,只能在这之前,找到解决的法子了……”
“百年?”霓旌皱眉,狐疑地看着他,“凭你眼下的伤势,如何撑得了那么久?”
他干咳一声“……近日确然严重了些,待了结的山下的事,我自会闭关些时日。”
霓旌简直给气笑了“你倒是真会打算。”
“您呢?”云渺渺问道。
重黎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本尊是魔族,自是比他轻松些,暂且不妨事。”
闻言,她未置可否,转而看向霓旌“师姐可有法子抑制无尽的邪气?”
霓旌眼下瞧见长潋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这俩祖宗都不急,咱俩猴急个什么?胆子这么大,还会怕疼?”
重黎“……”
长潋“…………”
云渺渺唔了一唔“话是这么说,但哪一日醒来,看见他俩血淋淋地倒在那儿,场面不大好看吧。”
话音刚落,三人脑海中便齐齐浮现出了那等惨况。
不必绘声绘色,便已经够吓人的了。
“……也是。”霓旌吞咽了一下,沉思片刻,道,“邪气在体内,只能试试每日服药了,方子容我想想,好歹也是父神的邪魂,啧……”
想到这俩祖宗居然将这么个麻烦的东西封在体内,她就愁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真当她是包治百病吗,净给她来事儿!
“就这么办吧,一会儿熬药若是缺人手,喊我一声,两个人的药,估摸着要换只大一点的陶罐。”云渺渺思量着回头问问步清风,映华宫可还有别的罐子。
“两个人……?”重黎一脸诧异,狐疑地看了长潋一眼,“还有谁要喝?”
长潋欲言又止,霓旌和云渺渺瞧他的眼神活像看一傻子。
他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皱起了眉。
“……你们不会把本尊也算进去了吧?”
云渺渺莞尔一笑。
“您真聪明。”
“……”
“还有一事。”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鬼面上,眼底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石面是假的。”
长潋“……!!”
重黎“……!!!”
霓旌的唇角逐渐上扬,忍着好好想嘲笑他二人的冲动,干咳一声“之前去鸟危山办事,偶得一块磐石,遇热则鸣,声凄凄,寒则已。我闲来无事,做了张小石面,平日里带着把玩,不成想今日……”
她有意顿了顿,看着长潋,露出了狡黠的笑。
“世间之困皆有解,若是没有,便自己多动动脑子,设法想一个——这可是你当年教我的。”
长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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