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是真要闹出大乱子。
“您曾说,若是拿到长生之血,便要颠覆这六界,当真?”她静静地盯着他,想起他说这话时的嚣张,不可一世,当时觉得骇人听闻,认识久了,倒是怎么都想象不出他当真手握法宝,睥睨天下的模样。
眼前这人,凶是凶了些,脾气是臭了些,也做过不少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儿,但若要说他无情无义,不可救药,似乎又有那么点儿过了……
不知如何形容才恰当的时候,冷不丁想起莳萝那句“重三岁”。
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对。
重黎僵了许久,清了清嗓子“怎么,不信啊?”
她摇了摇头“不像。”
若为称雄,与其费心费力地找寻一件十有只是传闻的法器,还不如其实直接与仙界开战来得利索。
浪费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是多此一举?
她瞧了瞧他缓缓移开的目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是为了余鸢姑娘的伤?”
话一出口,他便忽然沉默了下去。
如此,她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自古冲冠一怒为红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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