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质问,猜忌,但凡不是个傻子,也该为自己谋划脱逃,何须在这同诸位说这些?
且事发之后,究竟是谁传出那些流言可还有人记得?失踪的弟子身上的灵气又在何处?说要给今日失踪的几名弟子引路的天虞山弟子是何身份?已经过去数个时辰,若不是个透明人,总该有人记得他才是,有谁能说出他的名讳?诸位与其将罪责先归咎于晚辈身上,不如心无芥蒂地想想这前因后果,难道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她连番的质问令在场众人陷入犹豫,诚然也怀疑她是否在花言巧语为自己脱罪,但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眼前,比起魔族意欲在仙门中安插奸细的传闻,似乎她说得更有条理。
“可两日前阿宁他们出事时,你胳膊上的伤又作何解释?”另一人问道。
云渺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那道伤刚刚结了痂,痛楚尚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将罪名扣在我头上,总要有些能令人心生动摇的‘证据’,我那日晨间还在映华宫,随后便被一股邪气引到了余音阁外。
同样的伤口,恰好的时机,让我师父和长老‘撞个正着’,随后便将我押到上清阁受审,算计得如此精妙,可谓步步为营。
但这道伤我已让师父瞧过,并非如阿宁师侄所言,是被仙剑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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