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期间,到底还要折损多少仙门弟子,谁都无法预料。
这等歹毒的心思,便是魔族都要自愧不如了。
听完她二人的猜测,长潋的脸色已是极为难看,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只是凭着直觉的臆想,可眼下种种巧合,却似乎也只能凭借这些臆想才能顺理成章地串连。
云渺渺话锋一转“徒儿近来已在余音阁附近察觉到数次邪气和杀意,有一回其实就在眼前,追过去便消失了。”
“你是怀疑余音阁有问题?还是怀疑端华长老?”长潋似乎听出了她话中之意,问道。
云渺渺顿了顿,陷入沉思。
“我将这几日失踪的仙门弟子以及他们失去音讯之处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无论是蓬莱,中皇山的弟子,失踪之时皆是与同门分开后不久,且所居之处其实都靠近后山,今日阿宁师侄与那位失踪的弟子也去了后山才出了事……
我并非意指端华长老与那邪祟有何干系,只是觉得很奇怪,那邪祟费尽心思混入天虞山,目的既不在德高望重之人,也不像是要窃取什么法宝,甘冒如此之险,却仅仅只是针对我这个毫不起言的颜驻期弟子,着实不划算。
他既然藏身于山间,想必对自己的身手还有所犹豫,便是如此也要留在天虞山,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便是另有图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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