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芷凌在他胸前从上至下又划了一刀,听见皮肉裂开的声音,她眼睛里的流火燃得更加旺盛了,她冷声笑道:“那你告诉我,我说过什么?”
姓冯的哪里记得她说过什么,只胡乱道:“你说过……说过要让我,让我不得好死……”
“不完全对。”风芷凌的匕首他胸前一刀一刀地划着,从脖颈到腹部,用力缓慢稳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说的是——我是你惹不起的怪物!”
“唔……啊!”姓冯的没有憋住,叫了出来。
“我让你别叫!”风芷凌听见他喊的声音太大,手中的力道立刻加重,直到姓冯的闭嘴,才放轻力道。
九、十……十四、十五……
风芷凌在心中一刀刀默数着,最后停了下来,对姓冯的说道:“这里,二十三。”
姓冯的这回算是彻底体会了皮肉被划开的痛苦。风芷凌下手不轻不重,既不会让他流血过多而死,又让他饱尝皮肉之苦。那种清醒的疼痛让他抓狂不已,却又不敢再大声叫唤,只能硬憋着,憋得满脸涨红,汗水直冒。
“该下面了。”风芷凌举起滴血的匕首,淡淡说道。
“女侠,我求您了,您别再割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姓冯的央求道。
“这就受不了了?还早呢。”风芷凌面无表情。
她看了眼匕首上面的鲜血,嫌弃地挑了下眉,然后往姓冯的腿上划了下去。
一刀,又一刀……
“这里,十九。”风芷凌道。
姓冯的疼的歪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姓赵的也被带倒在地。对于姓冯的来说,这是场漫长的凌虐,而对姓赵的来说,这简直就是在观摩一个可怕的酷刑现场。
“怎么样?舒服吗?”风芷凌阴狠狠地问道。
“你……变态……”姓冯的骂道。
“还没完呢。”
这一回,风芷凌的匕首落在姓冯的的脚踝上,顺着自己曾经被铁链锁过的位置,划了一刀,右脚踝,左脚踝,接着是右手腕、左手腕。
“你……你这个怪物!疯子!疯女人……”姓冯的疼的呲牙咧嘴,不停骂道。
“嘘……这话,只能我说,你,不许说!”风芷凌扬起手,狠狠地甩了那人一记耳光。这一掌掴下去,力道太猛,姓冯的嘴角竟被打出血来。
风芷凌自己也被这一掌震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劲可以这么重,心中仇恨的火,可以这么大。
这一瞬间,她想到的,是她小时候在太乙门时,用匕首准备给一只小兔子剥皮的场景。
那是她七八岁的时候。那天,她用澜久送她的弩射下了一直灰色的野兔。兔子的腿受了伤,在她手中拼命挣扎。她用力拔
出了兔子后腿上的箭,一箭扎在了兔子背上,慢慢地划开了兔子的皮肉。
这时恰巧澜渊路过,看见她手里的动作,赶忙喝止道:“风师妹,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小兔子剥皮呢。”
“为什么要给小兔子剥皮?”
“我听澜久师兄说,小兔子的皮毛最暖和了,我就想抓几只兔子,把它们的毛剥下来,给大师兄做一条兔子毛的围脖。”
“……风师妹,听着,你的心意很好,大师兄特别感动,不过,大师兄不需要兔子毛的围脖,大师兄不怕冷。”澜渊声音温和,耐心解释着,“而且你看,小兔子这么可爱,你用刀割它,它会很痛的,要是你把它的皮毛全剥下来的话,它不但会很痛苦,还会死掉的。我们不能让这么可爱的小兔子死掉,知道吗?”
“大师兄,可是……可是如果你不要兔子毛的围脖的话,那我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当礼物了……”
“你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我呢?”
“因为大师兄送过我一只仙鹤啊。”
……
许多年不曾回想起这个场景,因为当时的她,对于用箭划开兔子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而此时,风芷凌闭上眼睛,她突然特别清晰地记起了锋利的箭尖划开兔子皮肉的那种感觉。
畅快淋漓。
如同此刻。
“小兔子……”风芷凌喃喃自语。
姓赵的被这场酷刑吓的几乎要疯,听见风芷凌这时蹦了句小兔子,顿时爆发道:“你这个女疯子!”
风芷凌倏然睁眼,盯着姓赵的,冷哼道:“哦,我忘了,还有你呢。”
她移步到姓赵的面前,匕首抵在他的额头上,道:“别乱动,也别喊。不然,眼睛瞎了,脖子断了,别怪我。”
姓赵的怒目圆睁,却不敢出声。风芷凌就那样顺着他的额头,从左至右,慢慢地划了过去,留下一刀深红的血印。
看着鲜血溢出的样子,风芷凌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笑出声来,这声笑邪气十足,令人肝颤。
“我是女疯子?”风芷凌退后一步,心满意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