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过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吕良一眼。
吕良把头一低,装出一副很愧疚的模样。
吕良,你害得我被扣了一半的奖金,这笔账该怎么算?刘畅小声质问。
嗨,你这个月的奖金能有多少?撑死了一千块。吕良无所谓的说道:改天我请你吃一顿大餐,就当是向你赔罪了。
切,你这个月奖金全扣,只能拿七百块的实习补助。你哪有钱请我吃大餐啊?算了算了,要是你手头紧了,你就跟我说一声。我多的没有,两三千的,我还是能借给你的。
说完,刘畅就迈着小碎步,走了。
等刘畅走后,吕良把病房的门关上,转过身埋怨魏平安:就为了让你抽几根烟,害得我这个月的奖金被扣光了,只能拿七百块的补助,我真是损失惨重啊。
艹,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刚才你也躲在我的病房里,抽了两根烟的。
魏平安笑道:你小子挺招女孩喜欢啊,那个小护士,居然愿意送钱给你花。
你别笑得这么贱嗖嗖的,就算她肯给我钱花,我也不会伸手去接。吕良没好气的说道。
几个小时之后,吕良去食堂吃午饭,一些以前对吕良很客气的医生,现在却对吕良不理不睬的。
吕良心知肚明,一定是自己被欧阳靖雯责罚的消息,传到了这些人的耳朵里。
没了这帮势利小人的阿谀奉承,吕良倒是乐得清静。
他一个人占据了一张空桌,正要动筷子吃饭,就在这时,老头子魏三通端着一个餐盘,坐到了吕良对面的空位上。
听说你今天,被静雯那丫头,扣光了奖金?
呵呵,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吕良咽下了一块牛肉,笑道。
静雯那丫头,挺不错的。你对她,有没有想法?
魏老头一口咬下半个羊肉饺子,说道:有的话,我可以帮你,牵个线搭个桥。
只听噗的一声,吕良当场喷饭:我才二十出头,她有三十出头了吧?你居然让我去追她?我的口味可没那么重。
我去,你是不是近视眼啊?静雯今年才二十五,她那么漂亮,她哪一点像是豆腐渣了?
原来她真的才二十五啊。我还以为,她的年轻漂亮,全是保养有术的功劳。
吕良有些诧异: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常务副院长,说明她后台很硬。安济连锁医院最大的股东,是广陵潘家。她该不会是潘家的亲戚吧?
嘿嘿,你小子的脑瓜子还真灵光。
魏三通朝着吕良,竖起了大拇哥:她的母亲,是广陵潘家的旁系子弟。她自己呢,二十二岁就拿到了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学位。
闻言,吕良有些惊讶。
下一刻,他自言自语:原来她真的是文武双全,看来我的观人望气之术,果然又精进了不少。
原来你还会看相啊。那你有没有,给我侄子看过相?
魏三通有些紧张的说道:我知道,我是孤克六亲之相,所以我才不敢跟我的侄子一起住。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一哥一姐,皆已过世,只剩下一个亲侄子。他干的又是特警,我真怕他死在我前头,害的我死之后,无人给我送终。
你放心吧,你侄子命中最凶险的一劫,就是昨晚他应的那一劫。现在他活得好好的,那一劫他已经闯过去了。他以后的人生,就是一帆风顺的坦途,他活个**十岁,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吕良笑道。
他倒是没有说谎。他今天给魏平安查房的时候,已经看过魏平安的面相了。
承你吉言了。过两天是双休日,你有没有空?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到时候再说吧。
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今天又是吕良轮休。
早上七点,吕良走出宿舍,正想去过个早,一辆蓝色的别克君威,开到了吕良的身旁,停了下来。
快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老头子魏三通打开车门,冲着吕良说道。
你等会儿,让我先去过个早。
过个毛啊,我请你去吃好的。
吕良无奈,只好上了魏三通的车。
魏三通开车,把吕良拉到了一家面馆。两人消灭了两笼小笼包,两碗牛肉面。
然后,魏三通又把吕良,拉到了一家国术训练馆的大门前。
我年轻时当法医,兼职做阴倌,赚了些钱,就开了这个国术馆,教了几个徒弟。现在这个馆子,是我的大徒弟和二徒弟在打理。我看的出来,你也是个练家子,进去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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