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如她自己说的,元景琛也不错。
她没有什么对不起温素的自觉,倒不是觉得温素不适合将军府这等自以为是的想法,不过是因缘际会而已,元景琛无法毫无负担的迎娶温素。
闻如意短短的接触,已经看明白元景琛这人,他有着与表面吃得开不同的正义,看似在京中浑水中游刃有余,实则心里保持着一片纯净天地。
她拒绝这亲事,他大概也无法无负担的求娶温素,只因在水下,是他自己主动贴了上来。
但凡那会是她主动,他都不会有那么重的心里负担。
既然元景琛无法心安理得迎娶温素,恰好两家婚事也没有订下,将军府其他人也都觉得她应该嫁给元景琛,所以她也就顺其自然。
元初瑶与之对视良久,忽而正色道:“落子无悔,但闻姐姐你不同,日后若是你后悔了,随时可以退出。”
无论是谁,尽管是她日后的丈夫,她也是如此认为,后悔了,那就退出。
没必要因为别人的困境,将自己也搭进去。
她可以为一些人赴汤蹈火,但是不能要求别人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