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都只是你的筹码么?你对我,可有办分真情?”
这话,是苏鸯替江氏问的。
“不,你不同,轻儿,你是我深爱的女人,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鸳鸯与她更是相似,我总是不自觉地……”
苏鸯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必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话说出口,便是胡话了。
他爱的不是江氏,也不是鸳鸯,是那副画上的女子,他与摄政王一般,爱上了画上的女子。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爷,轻儿知道了。”
“轻儿,对不住……”
吴承良喝的烂醉如泥,也没什么精力折腾,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在苏鸯的肩头沉沉睡去了,待他熟睡,苏鸯便将他放在床榻之上,自个儿披着衣裳,去小厨房寻采儿去了。
“姑娘,你怎么来了?我正取了菜要回去呢!您瞧,小厨房今儿做了这么多!”
才出门不远,就看见采儿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苏鸯忙将她拉着,往观海楼去了。
“少爷在房里,咱们回观海楼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