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你在这里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女儿家?”
苏鸯嗔怪。
“那又如何?我与夫人是不同的,我在边境常年是被当做男儿养,自是不会担忧夫郎致病。”
萧温说着,眨巴眨巴眼睛瞧了瞧苏鸯的面孔,沉吟了片刻,忽然神秘的笑笑,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贴在她耳畔低声道:“夫人若是当真担忧,不如我来算一卦?”
“你会算卦?”苏鸯闻言不免有些惊讶,她知道萧温是苗疆女子,也知晓苗疆蛊术,却从不知道,这苗疆女子还会江湖郎中的玩意儿,“那不是神棍的东西么。”
“夫人糊涂,我们苗疆女子除却蛊术,还是会占卜凶吉的,您瞧着。”
说着,萧温自包袱里取了龟甲来,有模有样地在马车里摆好了,口中振振有词的念叨了两句,片刻,龟背之上显现出一个字。
“吉。”
萧温顿时笑逐颜开,拉着苏鸯的手,道:“你放心,此去定是顺风顺水,你呀,只需远远地瞧着你夫郎就是了。”
“那就承你吉言。”
苏鸯说着,看着萧温手中的龟甲,思绪已然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