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段时日十分难熬,但你千万不要关心则乱,风弈是个聪明的,科举之中定是能拔得头筹的,这段时日你只需好生准备婚礼,做你的新娘子就是。”
苏鸯这话,倒让若儿羞红了脸颊。
自听说风弈要专心备考不见来客后,若儿这颗心就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自家夫郎压力太大,一个想不开,让她成了望门寡,更怕夫郎高中,京中媒人踏破他的门槛,虽说这些都不值一提,但她还是不免担忧。
如今得了苏鸯这般宽慰,心中自然好受不少。
“嫂嫂这么说,我算是宽心了,只是嫂嫂,你为我担心这么多,可曾为自己想过一回?”
这话一问出口,苏鸯不免有些愣怔,这些日子她事事都在为若儿担心,要么就是在布局谋划,似乎当真是一刻不曾放松过,如今想来,倒真有些累了。
“似乎是没有……”
“既然如此,不如嫂嫂向皇上求个恩典,咱们去汤泉宫沐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