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
“不过嘛,那又如何?”黑莲玩味道:“他们远在天边,我却就在眼前,你们想要求援,想要呼救,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啊!”
“哪里来的土包子,难道不知道我中洲弟子都有远古老祖留下的血脉禁制在身?”一位光头青年昂扬挺立,“你杀了我,禁制就会触发,永生永世烙印在你身上!”
“是啊,小爷这也有烙印,老祖可是第十境的大能,十年前我还在家族中拜见过,你要是敢动手,就看看第十境的大能到底能不能一念杀你。”
“呵,区区婴变境,遇到我等还不绕道走,快滚快滚,不然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中洲的规矩!”
这些人都认同了陈无尽,虽然心中艳羡,但却没有太多的嫉妒,或者说,在当前生死大是非上,他们不曾含糊半点。
陈无尽早就让他们心折不已,那是一种天骄惜天骄,妖孽懂妖孽的情绪——
不去弄什么阴谋诡计,就是直来直往地去挑战,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百次,这才是真正的中洲大派豪门弟子的心气与行事准则。
而这个一看不是什么玩意的黑莲,他们只想对他来个齐刷刷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