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不多的理智,犹如琴弦瞬间崩断,手中的刀兵再也不管了,直接胡乱劈砍。
荆棘剑庐的一个瘸子摔倒在地,狞笑着一刀劈断了身旁之人的脚踝、膝盖。
他狞笑着抱起没有反应过来的同门,一刀又一刀狂捅同门的胸腹。
“老子今天不跑了,反正横竖是个死,那不如死之前杀个痛快。”
话音刚落,他的头颅被人一刀剁下。
人间炼狱瞬间出现,这是陈无尽始料未及的。
“荆棘剑庐的人太你妹傻叉了吧,关键时刻不对外,反而疯狂的劈砍自己人,都是人间垃圾,简直一绝!”
无尽公子是真没有想到,还是假没有想到,或者说他说出这句话话是在告诉我萧家,这不是他……
萧富海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每一个都是那么可怕,都让他根本就不敢与陈无尽对视。
萧家众人愣愣看着不远处,仿佛他们与那边这十丈的距离就隔着一个世界,这边是人间,那边是修罗炼狱。
他们哑然失声,眼中失神,周围的嘈杂喊杀变得无关紧要,血肉模糊的同门相残变得逐渐淡去。
那本该触目惊心的一幕幕,根本就无法在萧家众人心头留下深刻的痕迹。
因为,神一样的陈无尽就在自己这一边,铭刻下的所有印象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无尽公子万岁,无尽公子牛皮!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在金丹境虐杀两个宗门。注意,这不是依靠人多势众,而是他那可怕的阵法与机关。难道这还不能不够神吗?”
“哈哈哈哈,荆棘剑庐的哈狗们,没有想到吧。我萧家的小公子洪福齐天,结识了逆天强者。恕我直言,无尽公子的枪根本就不讲道理。不管你什么狗屁的金丹还是元婴,在他面前,通通都是垃圾!”
“我特涅地吹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不信自己还能看到比无尽公子风采更加耀眼夺目之人。从今往后,我同样把无尽公子是为偶像。我要雕刻一个牌位,日日夜夜为他祈福,为他膜拜……”
“无尽公子就是我心中永远的神。逆行伐上,还就真的能够以一敌众!果然,凡界的铁律都是束缚凡人的。无尽公子怎可同日而语?”
萧家众人的话语传递到荆棘的耳朵中,他顿时面色苍白,“怕什么就来什么,还真的是一方势力。”
某位荆棘剑庐的长老靠拢到荆棘旁边,“这哪里是一方势力可以比拟的?他代表的是最近风头炽盛的驭灵宗……那可是堂堂霸主级势力啊!”
另外一位长老说:“哎,他们如果想要灵草心,何必耗费这么多心机,直接一句话,我荆棘剑庐还不是双手奉上,哪里敢有半分言语。”
又一位长老凑近,“眼下说什么都晚了,驭灵宗就连缺月宗都敢灭,难道还在乎我们小小的荆棘剑庐?”
宗主荆棘目光冰寒,久久不言语。
他不想表态,但是他需要一个人表态,可是这几位长老的口中都没有说出他想要听到的话语,所以他无言以对。
无奈之下,荆棘把目光投向四长老。
这位一贯是最激进的却最理智的主战派长老,领会到荆棘的意思,微不可查的颔首回应。
随后,四长老猛然震动全身,衣袍猎猎作响,“呵,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驭灵宗的少宗主在我们面前,只要……”
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突然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营地的东南角,周围除了树木多,就平平无奇,好像也没有什么奇特。
可是,荆棘剑庐的同门接二连三的被传送过来,就连宗主荆棘也不例外。
众人一脸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响起了陈无尽的声音:“你们先表露了杀心,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太狠。”
荆棘剑庐的长老们色厉内茬,用高昂的音量掩盖心中的胆怯。
“你刚才都已经屠戮我宗弟子大半,现在还说不够狠?”
“不要以为是上宗就可以欺负人!”
“现在你的长辈可没有陪在身旁,我等出手,碾杀你还不是分分钟?”
“哒!”
清脆响亮的一声打断了荆棘剑庐长老们的叽叽喳喳。
“刚才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真正的主菜上桌,还请诸位元婴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