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将江小豪送到府外,便要离去,江小豪却舍不得他走,要他陪自己玩。
楚风正在想怎么推脱,府内走出一个中年汉子,身材臃肿,挺着肚皮,在她身后却是跟着个貌美妇人,华服紧裹,身姿长瘦而丰腴,皮肤就像少女那般白皙透亮,她的怀中抱着个一两岁的小女孩儿。
江小豪笑着跑过去,喊道,“师父,师娘!”
江小楼笑着点了点头,而他的夫人则是满脸欢笑,将江小豪一并抱了起来,问长问短,江小豪便将林中的事情悉数交代。
听完江小豪说的话,江小楼脸上堆起笑容,迎出了门,笑道,“这位公子,此事劳烦你了!”
楚风抱了一拳,笑道,“府主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
江小楼笑道,“何妨到鄙舍落一落脚,也好让我款待款待公子,尽尽地主之谊?”
楚风笑道,“这就不必了,实不相瞒,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江小楼目光闪动,道,“可是为了夺命荆花之事?”
楚风心神一凛,讶道,“府主怎么知道?”
江小楼呵呵笑道,“最近,夺命荆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吸引了许多人来到咱们夙州,所以我有此猜测,公子既然真的是为此而来,那就更要入府做客了,我也好讲些消息与公子听,或许对公子有用。”
他的夫人含笑道,“没错,夺命荆花还未盛开,公子也不必急于一时,就暂住一宿又有何妨呢?”
楚风见两人诚心邀请,又看天色将晚,想了想便同意了。
当夜,江小楼命下人做了十几个好菜,又拿出陈年佳酿,盛情款待,令楚风却之不恭,受之又难免觉得有愧。
席间,江小楼的夫人和她的小女儿,以及江小豪先后饭饱离席,后来便只剩江小楼和楚风两人还在笑谈酌饮。
江小楼弯着腰身,目光已有浓浓的醉意,飘忽忽的看着楚风道,“公子年纪轻轻,身强力壮,当真是令人羡慕啊!”
楚风笑道,“没想到狂神府的主人也会说出这种话来,阁下也未必很老啊。”
江小楼摇了摇头,苦笑道,“有时候,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传说中仙人可以长命,只可惜我非仙道中人。”
楚风怔了怔,失笑道,“所谓仙道,只怕早已没落,这世间又有几个仙人?”
江小楼又灌了杯酒下肚,面色涨红的道,“没错,又何必想那么多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活一天便享一天的福,这就够了。”
楚风大笑道,“我实在没想到,狂神府主竟会是这样的人,看来也很寻常,并不是很狂。”
江小楼也大笑起来,道,“很多人以为我因为很狂所以能活到现在,但恰恰相反,我若真的很狂,只怕早已被人看不惯了。”
楚风闻言,却是慢慢收起了笑容,道,“可你为何不将门口的牌匾改一改?”
江小楼道,“我当年以狂神称号纵横江湖,得到了现在的一切,若将牌匾改了,江湖中也就没人会再怕我了,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楚风却接着道,“到时候你的仇家就知道你已不复当年之勇,他们便会来找你报仇。”
江小楼长长叹息,又猛吞了大口酒,沉声道,“我不想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名誉,还有家人……”
楚风无言,他忽然想起了楚红绫,不禁叹道,“这世间究竟有什么是我们能够拥有的,谁又能保证一定不会失去呢?”
他向天穹里望去,仿佛看见一个红裙少女正在月中起舞,美丽而动人,纯洁而神圣,令人向往却又好像遥不可及,那究竟是人间,还是天堂?
楚风怔了怔,他已搞不清楚,只好摇头苦笑,抚摸着自己胳膊上系着的红绫。
两人都没再多说,因为两人都醉了,心已沉醉。
又过了许久,两人相继醉倒,下人便安排两人休息,将楚风送进了一间客房,然后合上房门便离开了,楚风倒在床上,很快就已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廊道上忽然传来细细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然而夜却更静。
门悄悄的开了,一道纤细的人影轻轻走了进去,又从里面合上了房门。
楚风还是一动不动的睡在床上,正在打呼噜。
夜很静,屋子里也很静,只有打呼噜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的声音。
那纤细的人影脱光了衣服,然后朝床边走了过去,一下子压在了楚风的身上。
楚风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打呼噜的声音,突然更响亮了。
纤细的人影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她的手摸到楚风的腰带,已忍不住开始颤抖,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楚风终于不能再继续装睡,道,“月夜独自眠,美人梦中来,我难道是在做梦?”
女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