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真认错人了?
但是又一想,这个私家侦探厉害呀,她读书时确实是校里的生产与文娱队长,虽然那不叫队长叫委员,但意思是一样的。
想到在做文娱队长时在校园版报里贴的那些诗,顿时又想到那时的一个梦想,就是想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子可以为她写诗、抄诗。
那么他怎么知道我这个事?这个事是在我心里的,他怎么知道?
他说的那些抄书,怎么好像与这个不谋而合?
神奇了,太神奇了,遇到了一对神奇的疯子。
她的心思其实一直很紧张的,紧张的学习时间,对自己的高要求,对一些事的担忧等。
但现在竟然感到有点轻松。
与疯子骗子说话是轻松的?
这两个疯子骗子,不但技术精湛,而且很懂得花心思,就像她设计一样。他们的脸皮可以很厚,第一次说话就可以想呀爱呀的什么的,可以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她放他们鸽子,他们可以不当回事,可以打听到陆叶住处,可以真的在千里之外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是从不屑与陌生男子多搭讪一句的,感觉搭讪一句都让对方赚了很大便宜。
可是,他们说了多少?
她甚至很感激这两个骗子,让她有一个这么轻松的午上。
但是再怎么轻松都好吧,她不能因此浪费太多时间,因为每一分成就都是时间垒砌出来的。
说道:我没空,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长庆不觉呆住,他不想失去这样机会,如果错过了,又要多久才能看到她?
叫道:宛宛,你真的是宛宛呀,你就相信咱们吧。
嗯,你们该走了。
乔衍道:这样好不好,咱们就要回训练队了,请你留下电话,咱们可以以后再联系你。
她上次打给他们的电话是没有来电显示的。
路漫漫竟然真给了他电话,是感激这次让她感到轻松吗?
但她刚说出又有点担心了,这两个疯子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估计只是听一次就把他们拉入黑名单了。
这时乔衍的电话就响起了,那边是眼镜男的声音:喂,你是乔衍吗?在京城玩得得怎样呀?是该回来训练的时候了。
他上次见到他答讪陆叶,以为他来京就是为这事,特许了他多天假期。但训练队的任务甚重,就叫他回去。
好,咱们就回去。乔衍大声道。
长庆这边一焦急,见乔衍盖了电话,就掏出电话打回去:不行,咱们得再请一月假。
一月?眼镜男好像大吃一惊,你们还有训练任务不能耽搁,得赶快回来。
长庆说得很干脆:我说请一月就一月,没商量,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眼镜男又大吃一惊,你你你你先别急,这个事咱们商量中。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吧,你们三天后就回来。
总之一月就是一月。
这样呀,这个这个,我我不能做主,得请教领导。
你去对领导说,他不同意的话咱们就不回去了。
眼镜男果断道:好好好,我就代领导同意你请假一月,一月后你们就回来,奥运会已经很近了,你们不能忘记你们的任务。
长庆道声ok立马挂断电话。
路漫漫一直在听着,她虽然想离去,但这两个骗子的底细不得不关注一下。
想这说得挺像的,如果是演戏,也太用心了。
又有点奇怪,这个小子在训练队里好像怎么这样大牌?他他他请一月假在此干什么?
又有点毛骨悚然。
果然听他道:乔衍,我已请假了,我暂时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陪宛宛。
你们就去陪你们这位宛宛吧,我走了。路漫漫转身快步离去。
却听长庆道:宛宛,咱们好久不见,一块去逛逛公园吧。
人也一下子到了面前。
路漫漫这次不想说话了,又转身离去。
但是长庆又追上来。
她转身离去,他又追上来,反反复复多次。
七个墨镜男子从楼下大门走出,大踏步走过来,一个挡在路漫漫前微躬道:路小姐,是不是请这小子出去?
路漫漫叹口气:随便吧。
七人就七手八脚的向长庆围过来。长庆大叫:你们别乱来。
这些人却不听他的话,两个人伸手抓他衣领,想将他拽出去。
却感到眼前人影一花,都不知何故脚下顿时一空,做了个跨鞍马失败的姿势,都跌翻在地。
两人迅速爬起与另外五人快步抢上同时出手,噼噼啪啪响几下,地上就躺了七人。
路漫漫难以置信,这是她的保镖,都是身手不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