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下可以放心的摘走黑幽莲了。”
邓太淳已经伸手摘下了洞穴山壁中的那株黑幽莲。
月光下,旁边树林间咻咻几声,而后一道人影落在他身边,周白鹭师姐道:“黑煞虎正往这边赶来,快走!”
邓太淳收起黑幽莲,转身欲要一齐逃走,却不料,一座巨大如山的虎躯自空中降落,轰隆砸地,土面碎裂,尘浪万丈!
它落在洞穴外,石盘大的虎头死死对着他两,一柱又一柱黑煞之气喷出,吞云吐雾,那双血眼更加恐怖了。
它的四爪上还残留着血丝与断肢!
邓太淳脊骨生凉,直冲天灵盖,他道:“怎么办?”
周白鹭咽口口水,道:“还能怎么办?硬上!”
话音一落,她已刺出十四击,掌中有剑,十四条剑气如离弦之箭向黑煞虎的颈脖切去。
她飞出了漆黑的洞穴,剑光注目,白中带金,宛若十四匹闪电轰击了黑煞虎的颈脖。
“中了!”
落地之后,周白鹭与黑煞虎擦肩而过,她知道击中了那头凶兽,可是,却无半滴鲜血流出,甚至,邓太淳看见,黑煞虎中了十四剑的地方,连黑色皮毛依旧铮亮发黑。
那头黑煞虎双目一凝,四肢转向,巨爪如大木砸下!
邓太淳赶紧大喊:“小心!”
声波传出去,周白鹭大口呼吸,手腕猛转,剑体格挡右身侧,下一刻,黑煞虎的巨爪拍中了那里,可其中的恐怖巨力,竟是令她在地上滚卷了足足七八丈之远,利剑也划了出去,斜插远处。
“师姐!”黑煞虎洞穴内,邓太淳从紫金八卦葫中取出木鞘青剑,提在左掌内。
青衣少年正往她那跑去,可是,抬头间只见黑煞虎越空而去,宛若一座铁屋拦在了两者中间。
当她以剑驻地,弯腰半跪时,黑煞虎已来到了她的面前,尾巴如钢鞭抽打着虚空,绽出春雷炸响声。
这位天启盟的女少主苦涩一笑,她早就在龙虎山寻到了家父要她找的武道木印,可惜,现在好像马上要被那头凶兽吞吃了。
她找到了武道木印,本可立即返回天启盟,传闻中的上古遗址——黑渊谷却引来了她,她是想着反正出来了,不如找一找自己的机缘。
就是这寻找机缘一事,好像让她害自己陷入了当下死局!
她十分清楚武道木印的用处,但却不敢随便使用,因为很有可能引来杀机,而且会暴露自身身份。
“可恶。”周白鹭内心十分挣扎,可思来想去,当下的危机已由不得她不暴露身份!
黑煞虎已将虎头探来,黑煞之气缭绕虎头,血眼如盘。
“不管了!”
重伤的周白鹭,暗暗从腰间拿出一块木牌,其上散发莹莹青光,如碧玉铸就,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打断了她的思路,随即皮肉撕裂声,令的那头巨大黑虎一同痛叫,翻身过去,四肢撼地,身躯压倒了大片树木!
不多时,一挂血瀑从它背上流至落地,遍布四周,滚烫的鲜血猩红无比。
邓太淳从黑煞虎的背上越飞落地,右剑左鞘,青衣如虹的到她身边蹲下,询问道:“师姐,你如何了?”
周白鹭掀起右臂衣物,显露紫黑皮肉四五块,鲜血堆积,不用言语,这种情况比流出血来还要严重许多。
“需要马上放血,否则对容易造成经脉堵塞,对往后修行不利。”邓太淳提剑凝神,就要下手去割,嘴唇苍白的她却摇头道:“先解决那头黑煞虎再说,现在不是治疗的时候。”
丝毫不作的将她抱起,放在一根离地数十米的树枝上,邓太淳才道:“自己小心些。”
周白鹭嗯了一声。
邓太淳并不落地,而是直接在林中穿梭,握着锋利的过江龙,直接撞上了那头黑煞虎的庞大侧身!
又是一剑割出,好像屠夫卸骨,又似庖丁解牛,每次下剑都正好割在黑煞虎的关节处,有着一纹灵器的锋利与他的见识,大如山的黑煞虎,身上各地渐渐鲜血淋漓,且狼狈不堪。
很难想像,这个如今还是龙虎山杂役子弟的青衣男子,究竟是看了多少书籍,怎么会对老虎的各处骨头关节这么了解,硬是以铜躯境小成的实力,压的铜躯境中成也难以战胜的黑煞虎,没有一丝反抗之机。
坐在树枝上的周白鹭,眼前一亮,她还是第一次发现,战斗不一定要猛砍猛杀,不一定完全以修为取胜,更不一定是武器或秘术好坏决定,原来,战斗还可以如庖丁解牛般以巧计压制对方。
这不,那位邓太淳师弟的特殊剑术,便给她上了一课。
见此,周白鹭忍不住心想:“难道他之前一直在屠肉场工作?否则怎么会对关节这般清楚?”
事实上,邓太淳在龙虎山的工作,一直是扫地拖地,能有这样的见识,归根结底还是他喜爱翻阅书籍的缘故,他看的书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