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此山仙光万丈、霞气如瀑,灵树奇葩遍布全境。
这座东龙西虎,相互对望的千丈山岳,在极尽神州内,不过是一座小土包而已。
但是,对于凡人来说,龙虎山堪比一国疆土,所以,需要大量的杂役子弟,打扫落叶残花。
这一天清晨!
一听到鸡叫,邓太淳立即穿起灰衣,拿着黑色扫把,赶到了海拔极高的登仙台。
没立即挥扫枯叶与落花,而是直立身躯,放眼望去。
只见,上万阶石梯从山根直达脚下山顶,许多纹路忽灭忽现,整体看起来,磅礴而浩大,丝丝仙气卷过。
“呵呵。”,手持扫把的杂役子弟苦笑摇头,收回了目光,开始埋头苦干。
却不料,一道雪白长虹突然间从天而降,临落灰衣少年身后,渐渐形化成一道偏瘦修长的身躯。
淡淡云雾散开,低头且注意力集中的杂役少年,发现有白气卷过眼前的落叶残花。
邓太淳眉头一紧,以为这两年挑衅的他那些人又来,但在疑惑抬头间,发现是两年前破例让他参加第三关试炼的那位白衣老仙,露出笑容,说道:“仙人好。”
两年前,十四岁的邓太淳,来到龙虎山参加登仙台第一关试炼,可笑的是,他只咬牙走到了第三百阶石梯,整个人就地僵住,被“重力阵法”压制。
上千号人,他是最后一名。
后面第二关未参加,倒是第三关之时,他拿出了那枚祖传仙令,白衣老仙轻轻瞥了眼,便收走了仙令,让他参加第三关举重石的试炼。
多年的吃苦耐劳,成为了他邓太淳通过第三关试炼的最大助力。
可惜的是,资质根骨不够为硬伤,少年郎想着钱财用尽,仙令优势已无,所以干脆留在了这离家乡上千公里的龙虎山,成为了一名看似前途光明的杂役子弟。
整日混口饭吃就已足够,至于成仙梦,唯有趁着夜深之际,独自一人来到这登仙台,抬头看看繁星夜空,暗暗神游太虚、幻想飞行的潇洒一幕!
一般来说,仙人苦于打坐修炼,怎么会有闲情,到这杂役区域来?
手持黑色扫把的灰衣少年,有些紧张,眼前那位白衣老仙,负剑而立,脚边落叶残花自行卷开,站在登仙台边上,仙风道骨。
至今不知名与身份的仙人,捋了捋雪白长须,朝他招手道:“过来。”
见那位背剑仙人丝毫不做作,话落就转身坐在了登仙台上,邓太淳将扫把倒靠一棵树,两手空空的走过去,坐在那位仙人的身边。
这一老一少,似乎正以同样的目光、同样的方向,看望山下,以及那片云雾缭绕的群山美景。
白衣老仙扭头问道:“在龙虎山这两年,你学到了什么?”
杂役少年随手捏起登仙台的一片落叶,撕了又撕,略带不甘语气:“扫地手法越来越熟练了,个子跟力气变高变大不少,本想着来修仙,可现在连第一境的窍穴都没找到,更不用说引气入体,铸就铜躯境了。”
白衣老仙有些诧异,“你竟晓得铜躯境?”
杂役少年叹口气,一边自上而下数着石阶,一边说道:“自然晓得,这两年做杂役确实拿到了一些钱财,所以去百宝阁买了些书籍,对于铜躯境,还是懂得一二的。”
活了几百年的龙虎山长老,哈哈一笑,“你还挺好学!”
为了修仙,不惜千里赶来龙虎山的少年,脸上露出一抹向往,有些激动说道:“那当然!成为仙人可是我的梦想,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龙虎山了。”
“你先祖曾经救过老夫,所以那枚仙令,是老夫留在那里的,不知道,是不是过了几百年的时间,我这脑袋都险些忘记了此事,直到你来龙虎山参加试炼,拿出那枚身份令牌,老夫才恍然记起,原来在世间还有这段尘缘。”
负剑老仙起身离开登仙台,背离那个曾经穿着青衫到来龙虎山的少年,平淡开口:“想成为仙人,可没那么容易,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你要承受很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成为手段通天、万人之上、煮山焚海的仙人!”
登仙台上,杂役少年立即站起,噔噔几步,追上去说道:“我不怕!只要可以踏上修仙大道,不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蓦然间,那位老仙人转身一笑,又捋了捋雪白长须,“那……生命的代价,你愿意付出吗?”
对于这个极度重大的问题,身穿杂役灰衣的十六岁少年,低头过了许长时间,才抬起头,斩钉截铁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
周边,落叶飘离,山风细微。
这片平常人迹罕见的登仙台,真的很安静。
下一刻,名叫蓝阵的龙虎山长老将身后宝剑卸下递送,让名叫邓太淳的杂役子弟心底翻腾。
只听,眼前的仙人交付般说道:“秋风城近日,有青蛇妖出没,七天后,你可与其他人一同去斩妖除魔,通得过,龙虎山将收你为外山子弟,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