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众人各自退下,慧茹公主不肯离开,依然守着萧凌风。待四下无人,慧茹轻轻在萧凌风身边躺下来。
忽然搂着萧凌风脖子,附在他耳朵旁边悄悄说道:“假的,我给他们的图是假的!”
萧凌风心里一惊,转过身来,把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悄悄问道:“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明明看见他仔细查验半天,对照了半天啊!”
慧茹被他紧紧搂住,忍不住又开始紧张起来,萧凌风呼出的热气,直钻进脖子耳朵里,又痒又难受,索性也紧紧搂住了他。
红着脸笑道:“我从小学习绘画,还有些功底,那天拿到你给的东西,我就想着如何才能够万无一失呢?于是请教宫中修复古玩的师傅,复制了一张旧羊皮卷,照着你给的画了一张,笔锋纹路无不相同,只是关键几个地方被我改了。我把床下地砖撬开,真品埋在底下掩好泥土,再把仿品放在上边,盖好地砖。谁若拿走仿品,决计想不到真品就在底下,而仿品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被发现的!”
慧茹说完,格格直笑,萧凌风捏了她鼻尖一下,笑道:“你就是个小狐狸精!”
慧茹又说道:“没想到,弄好两天,就派上用场了,只是没想到你……你受了伤!”
慧茹说完,满脸心疼的样子,轻轻伸手来摸萧凌风的脸。
萧凌风抓住她小手,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没想到你这样小一个人,却这样机巧百变,把老奸巨猾的金面人都给骗了!”
慧茹笑道:“其实我不小啦!只是你觉得我小罢了!”
萧凌风悄悄说道:“羊皮卷这事,不要再告诉别人,懂吗?”
慧茹乖乖点头,靠在他肩上,萧凌风轻轻抚着她头发。
笑着问道:“你今晚不回去了吗?”
慧茹点点头,含羞说道:“这将军府早晚是我家,我不得提前适应一下啊!”
萧凌风听了,凑上身来,慧茹赶紧背过身去。萧凌风叹口气,轻轻从后边搂着她腰。
慧茹说道:“你伤口刚刚包扎好的,不要乱动,把伤口崩开了!”
萧凌风轻轻答应一声,乖乖睡觉。
且说小黑见将军府的人全部来到,便悄悄退开,直到黑衣人拿到羊皮卷离开,他才悄悄一路跟着离去。
金面人拿到图,心中欢喜不已,连夜赶往宿州。一路上众人紧紧围在身边,小黑根本没有下手机会。
很快回到宿州,小王爷拿出半张原图合在一起,纹路细节无不相符,只是两张羊皮卷颜色稍有差异。各人皆以为是分别保存,受到环境温度,空气湿度等影响所致。
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分辨所绘地形,是在何处地方。
小黑见时机已到,立即飞身跃进,左手抢夺羊皮卷,右手拔剑向金面人咽喉刺去。
金面人见小黑忽然飞身来夺羊皮卷,立即抱住小王爷一起向右跃出,两人身法都快到极致,只可惜小黑相距较远,非但没有抓住羊皮卷,连刺向金面人的一剑也差了半分,长剑擦着对方脖子过去了。
金面人躲过一招,并不惊慌,笑道:“果然够快,只可惜你距离太远了些!”
此刻,小黑心中是悲哀的,除了萧凌风,金面人是第二个,能够躲避他全力一击的人。
小黑身形一闪,再次全力一剑刺出,脑海中同时记起萧凌风说的那句话来:“你错在孤注一掷,一击不成,你就完了。”
心念一转,长剑刺出,同时足尖着地一点,便往后倒跃而出。
果然一剑再次擦着对方脖子过去,而金面人的大力金刚掌,已经蓄力当胸打来。饶是见机得快,前胸还是不免受了三分掌力。
小黑倒跃而出,站在院中,嘴角已经渗出血丝。此时王府当中,额尔衮等武士已经全部出动,围了过来。
小黑知道夺图已经无望,身子拔起倒翻而出,即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小王爷见了这等身手,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听金面人说,小黑是萧凌风的近身铁卫,心中羡慕不已。
小黑一路急奔,离开宿州城,寻了个隐秘地方休息。因为出剑时候,想到萧凌风的话,临时留手往后退出,才受了三分掌力,所以内伤倒是不很重,不过也要休息十天半月的才能够复原了。
他便把跟到宿州,大概的情况写信传向临安给萧凌风。
待萧凌风接到传书,已经过了十天左右,恰好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便跟大家商议,孙兆铭说道:“他敢跑到咱们这里来夺图,咱们就不敢去宿州抢图么?”
萧凌风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如咱们也去把图抢了回来,看他又能怎样?”
大家正憋着一口气,听了萧凌风的话,都表示同意。
萧凌风于是决定,由自己带着孙家兄弟,夏光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