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我虽然身为公主,其实也挺可怜的,母亲走得早,父皇接我进宫,都没有人跟我玩,只有你陪陪我,在这个世上,出了父皇,只有你是最亲的了。”
一边轻言细语,一边珠泪频落,滴在萧凌风脸上,萧凌风已经醒来,听见公主在身边说话,就继续假睡。
只听慧茹继续说道:“如今你不吃不喝的睡着,我好担心你啊!萧大哥,你别吓我好么?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也……也活不成了!”
说着泪水更是如泉涌一般下来,萧凌风听了心里也是感动不已,原来慧茹公主虽然表面傲娇,其实心里却是把我看得如此重要的。
于是轻轻睁开眼来,看着慧茹,慧茹轻轻擦了擦眼泪,正待再说,忽然看见萧凌风眼睛正定定看着自己。
公主一下子惊得跳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指着萧凌风说道:“你……你偷听我说话,你好坏啊……我打你……”
说着,轻轻打了萧凌风手臂一拳,萧凌风假装“哎哟”一声。
慧茹心疼了,轻轻揉着他手臂,说道:“这么不禁打,疼了么?”
萧凌风手腕一翻,轻轻捉住公主小手,说道:“没有,逗你呢!” 慧茹从小到大,除了宁宗皇帝外,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子握住小手过。
心里又羞又喜,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就任凭萧凌风握住。心里就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颗心“砰砰”直跳。
萧凌风坐起身来,说道:“公主吃饭没有?我有些饿啦!”
慧茹一听大喜,挣脱开萧凌风的大手,喊道:“如意快来,你家将军想吃东西啦!”
如意急忙进来,问明想吃什么,自去准备。
慧茹本来害怕萧凌风拒婚,故意避着不敢见他,现在见他并不讨厌自己,顿时开朗起来,一个下午,围着萧凌风转,开心得不得了。
纳兰灵珠把在临安的事情,交代给了手下人主持,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临安。
真是来时欢喜去时忧,珠儿本来满心欢喜的来看心上人,不想心上人竟变成了负心人。
这天到了广德县,已经斜阳西下,珠儿看着自己形单影只的身影,想到跟萧凌风同住客栈,同塌而眠的情景,不禁又悲从中来。
珠儿客栈也不住了,双腿催动坐骑,飞一般的逃离广德县,继续赶路。
一边急奔,一边还是想起萧凌风来,想到两人之间,确实也很难有结果,也许萧凌风娶了公主,比跟自己安稳幸福得多罢!一时间有些欣慰,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一路上纵马奔驰不停,很快回到宿州。纳兰邦烈见女儿回来,很是高兴。
第二日,看珠儿心情不错,便说起小王爷完颜洪都求婚之事。
珠儿赌气说道:“好,便答允他罢!”
纳兰邦烈一听大喜,原本以为,不知道要费多少唇舌,才能够说动珠儿,想不到这次这么干脆。
便说道:“珠儿啊!你可想清楚了,这小王爷可不是一般人,答允了就万万不能悔婚的。”
珠儿心不在焉的说道:“我知道,你就答允他家罢!”
纳兰邦烈这才兴高采烈而去,珠儿一个人走到院里,看花不是花,看树也不是树。只觉人生了无生趣,浑不如风儿自由,也不如花树安静从容。
忽然看见院里的银杏树,想起第一次见萧凌风时,他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现在仍然忍不住笑起来,直笑得泪水长流。
傍晚,纳兰邦烈回来,便说跟小王爷一家已经谈妥,择定良辰吉日,便可完婚。珠儿听了平静如常,一点看不出是在谈论自己婚事,便如在听别人的事一般。
且说这小王爷完颜洪都,也是一表人才,文韬武略,无不精通。自从接受了东路金兵都察使一职,跟纳兰邦烈一家走得很近,仆散揆虽然心有不满,却不敢再找纳兰邦烈的麻烦。
这天晚间,金面人豁然出现在了小王爷府上,完颜洪都对上次金面人相助,救出吴曦爱妾金姬,大加赞赏。
金面人却谦逊说道:“上次一时疏漏,被萧凌风劫走那批财宝,请小王爷责罚!”
完颜洪都哈哈笑道:“一时失误,何足挂齿,金先生多虑了!”
金面人见小王爷宽宏仁厚,便又向小王爷说起另一个计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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