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只得跪下谢恩,宁宗皇帝怕他不受官职,自己如何下得台来?
此时方才放下心来,说道:“萧将军不必担心,你不必每天上朝,有其他事务尽管忙去,你可以在你手下众人中选一位副将,坐镇将军府就行了。”
萧凌风只得再次谢恩,相关官员随即奉上官印朝服,待将军府重新修缮,便可择日搬迁至府中。
萧凌风便又说起广德县统领,帮助看管押送等功劳来。
宁宗笑道:“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这些小事还安排不下么?自己觉得合适的,推荐给各个部门就行了,退朝罢!”
韩侂胄跟萧凌风一齐出来,说道:“贤侄刚才幸好没有推辞,不然让皇上如何下台,幸好给你的都是特权职衔,正合你脾胃,仍是跟以前一样自由的,不同的是,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调动人手,不必请示任何人啦!”
然后又压低声音说道:“你若不受,这些重要职位落入奸人之手,难免后患无穷!贤侄该当知道,什么叫作当仁不让罢!这其实也是一种责任,叔父也知道,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萧凌风默默无语,无法反驳半句,一路听着韩侂胄教诲而来。
临分别,韩侂胄拱手说道:“贤侄……噢不对,应该是——萧大将军,就此别过!”
萧凌风默然拱手,回到镖局里来。
镖局里众人早得到通报,正在等着迎接,此时便看见七八名卫士,手捧朝服官印,送萧凌风回来,大家俱是又惊又喜。
萧凌风见李统领还在,便说已经将他功劳禀明皇上,并立即修书一封,盖上大将军官印,让他回去,做广德县副总兵,待日后有功,再另行升迁,随行护送官兵,各自有赏。
李统领大喜,接过推荐书信,带领手下兄弟立即动身离去,自去有关衙门办理升迁公文。
且说萧凌风的大将军府,离镖局也就几十步路程,恰在太傅府和镖局的中间,建造的非常大,比镖局大了两三倍。
前任将军犯了错,被罢职还乡,就空了出来。里边丫鬟杂役却是现成的,日常花草护理,一如往常,打理的井井有条。
经过几天维护修缮,萧凌风领着夏光明,带上张小义就先搬了进去。钟嘨林继续留守镖局,镖局所用院子原本就是钟嘨林私产。
本来按照韩侂胄意思,是要选择日子,大摆搬家宴席的。萧凌风不愿意讲这些排场,何况前方战事吃紧,没必要太过于张扬,韩侂胄也就作罢。
谁知道搬进来这天,除了韩侂胄是知道的,先到的将军府,其他官员不知道如何得到消息,虽然未收到请柬,还是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宾客,各自带着厚礼前来祝贺。
萧凌风本来想,来就来了,不可能往外撵吧!但是,东西是决计不可能收的。
韩侂胄又悄悄说道:“贤侄啊,东西你得收下,你要不收,他们今晚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为什么呢?因为在他们眼中,你现在正是皇上跟前红人,你若不收,就是瞧不起他们,瞧不起他们,就会对他们仕途有影响。仕途对于一个为官之人来说,那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你想,他们如何能够睡得安稳?”
韩侂胄喝口茶,又说道:“反过来说,他们睡不安稳,惶惶不可终日,就会想办法对付你,这么多人联起手来对付你,那可麻烦得很。要说明刀明枪的,你自然不怕,可是都在暗地里使坏,当真是防不胜防呢!所以,不如收下了,大家相安无事!”
萧凌风听韩侂胄这一番言论,简直是当头棒喝,何异于醍醐灌顶。
不禁想到,像义父辛弃疾那般刚正不阿,又不善钻营,如何能够在官场混得下去呢?他之所以不断被罢官,也就可想而知了。
韩侂胄又说道:“贤侄是豁达之人,又怀着远大抱负,对这些小事,就不必太过于计较了,岂不闻: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乎!”
萧凌风心里已经释然了,命厨房准备丰盛宴席款待众宾客,席间,韩侂胄陪着萧凌风不断向大家敬酒,宾主之间,显得其乐融融。
正喝得高兴时,忽听门卫高声通报“慧茹公主驾到!”
一众宾朋连忙起身相迎,只见慧茹公主连同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一起进到将军府来。
李公公宣读了皇上恭贺诏书,派人送上各种赏赐,慧茹公主也有贺喜礼物,另外赏赐萧凌风一名明眸皓齿的小丫鬟。
慧茹说道:“萧将军,你平时生活起居无人照顾,我把自己这名最贴心的的小丫鬟赏你吧,她名叫如意,你看还满意么?”
萧凌风本想推辞,想到韩侂胄说的话也就作罢,再一看如意,十四五岁的样子,不但漂亮,还一副机智聪敏的样子,心中也有几分喜欢。
就说道:“谢公主殿下美意,萧凌风非常满意!”
李公公办完差事自去回复皇上,慧茹公主留下,萧凌风另开一桌酒宴,和太傅两人陪着公主饮酒说话。
当晚宾客尽欢而散,韩侂胄临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