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杨振华刚在窗前站定,房上就轻轻跃下一个人来,落地悄无声息。杨振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看这身手,武功颇为不弱,绝不是一般盗贼那么简单。只见来人略一辨认,径直往书房而去。
杨振华悄悄翻窗出来,暗暗跟到书房,这时屋内已经亮起火折。于是凑到窗前去看,只见来人黑巾包头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对书房里那些名人字画,贵重物品,根本不屑一顾,却仔细翻看书房隐秘角落,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杨振华心头更是吃惊不小,难道,对方竟是为了那半片羊皮卷来的么?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这事我连自己儿子都还没有说起过,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除非对方是那詹家的后人,可是,就算是詹家后人,他又怎么会知道羊皮卷在我手里呢?姓杨的那么多,他就能够确定我就是杨宗保的后辈子孙?
杨振华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里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往里一看,对方正在逐步敲击书房里边的墙壁,想来是怕书房有暗墙夹壁藏匿,所以正在敲击探查。
杨振华此时在心里已经能够确定,对方就是冲着羊皮卷来的,至于对方是谁?是如何得知,这件已经过去快九十年的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杨振华此刻需要决定的另一件事,就是要不要跟他正面冲突?是叫人把他惊走呢?还是假装不知道,让他自己瞎折腾去?
此时屋里的蒙面人,正在移动书房里的书架,杨振华决定假装不知道,任凭他折腾去。
随即悄悄原路返回,照样翻窗进到卧室,躺在床上假睡。
过得片刻,忽然听见自己卧室窗户轻轻一响,蒙面人已经进到卧室里来。杨振华不禁勃然大怒,这也欺人太甚了吧?我已经让了一步,你还越逼越紧了。
心里想着,手一抖,两枚铁胆一前一后向黑衣人当胸打去。
同时大喝一声道:“大胆小贼,竟敢闯我杨家庄!”
暗夜中,黑衣人听见风声,身子一扭,右手伸出一抄,把两枚铁胆尽数接在手里。
杨振华已经亮起火折,立即把灯烛点起来,对方稍一迟疑,把一对铁胆轻轻放在旁边桌上。
杨振华见对方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指着他喝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黑衣人却不说话,杨振华隐约觉得对方身形有点熟悉。见对方不说话,立即扑上去,使一招“白猿献桃”,右手径直去抓他蒙面黑巾。
哪知道黑衣人武功奇高,见他右手抓来,头往后仰,左手中指忽然弹出,一指戳在他手腕脉门上。
杨振华一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急忙起左腿踢对方小腹。
黑衣人侧身上步避过,右掌顺势往他胸前一拍,杨振华顿时如遭重锤,向后摔倒在床上,喉头一甜,“哇”地吐了一口鲜血。
黑衣人并不追击,只是默默地观察卧室内的一切,此时杨家庄内众人听见喊声,都已经全部起来,大声喊叫抓贼,黑衣人见惊动的人多了,才轻轻翻窗出去走了。
从此以后,黑衣人隔三差五的就会光顾杨家庄来,众人武功不及,轻功也赶不上,竟是任他来去,无可奈何,
说道这里杨振华又咳嗽不止,孙兆铭轻轻扶他躺下,揭开它衣服一看,只见心窝位置的皮肤上,豁然印着一个红色掌印,掌印中现出颜色更深的点点红色朱砂。
孙兆铭大吃一惊,叫道:“红砂手!”
众人听了都面显惊异之色,原来红砂手是一种内壮软功,极不易修炼成功。练成后伤人于无形,中掌者过两三天后,皮肤渐渐现出红色朱砂手印,主要伤在脏腑,中掌者拖不过十天半月,极难医治。
孙兆铭又说道:“幸好杨老英雄功力深厚,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服用我这内伤丹药治疗,当可慢慢痊愈,不过,此后功力却要大不如前了,慢慢调养恢复罢!”
说完拿出一小瓶药丸,交给杨振华说道:“每天只需服用一粒,直到感觉身体无异样即可停用。”
杨振华谢道:“多谢孙老弟厚意,容后再报!”
孙兆铭笑道:“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气!”
杨振华又说道:“我看着这位黑衣人身形有些熟悉,一直苦思冥想,却又想不起熟人中,有哪一位有这等身手的。掐算时日,就在这一两日之内,估计又要来我府中啦!”
萧凌风笑道:“那最好不过,我正想要会会他,还愁寻他不着呢!”
夏光明嘿嘿笑道:“是不是要用当初对付我的法子,来捉黑衣人?”
孙家兄弟和萧凌风听了,想起以前逮夏光明的事,禁不住哈哈大笑。
孙兆铭笑着说道:“对,就是要用那法子,你觉得好不好用嘛?”
夏光明也是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那次被你们逼得,我一路上愣是不敢现身,不过,你们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哈哈!”
萧凌风笑道:“今晚好多啦。多了夏老哥,刚好可以各人站一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