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剑士见孙镖头势危,赶紧再发一枚信号弹,又是一声爆炸,漫天烟火中,“飞骑”二字尤其耀眼。
本来孙兆铭听见第一声信号弹,已经调集人手赶来,路上忽然遇见一队人马赶来,黑夜之中,分辨不清,双方立时交起手来。
张彪赶到大喝:“大内侍卫在此,谁敢放肆!”
孙兆铭听见,赶忙喝叫住手,说道:“我们是‘飞骑’镖局,赶去太傅府支援的!”
张彪听见是自己人,喝道:“立即前往太傅府!”
两股人马汇合一处,直奔太傅府而来,此时第二枚信号弹,已经升起来了。
孙兆铭见了,知道孙老大危急,不等众人一起。立即跃上屋顶,一阵急奔,已经赶到太傅府。
只见太傅府乱作一团,府中卫士只管救火,孙兆和领着飞骑剑士正在苦苦御敌。
立即纵身跃到地牢前面的屋顶,却见额尔衮猫腰从孙兆和手下钻过,避开孙兆和正面一掌,反手一刀向他后颈削去,孙兆铭立即跃身扑下,人在空中,右手运起“阴煞”功一掌向额尔衮头顶拍落。
本来额尔衮避让出手,一气呵成,眼看一刀削出,立时就要得手。
忽然觉得头顶冷风凛冽,又劲又急,知道有人袭来。倘若坚持一刀削去,固然可以伤了一名劲敌,但,自己一颗脑袋难免立时崩裂,一命呜呼!
当下顾不得伤人。身子一挫,立时强行转了半圈,堪堪避开脑袋,肩头还是被擦着了一点,顿时感觉冰寒透骨,一条右臂又酸又麻,手中弯刀几乎把持不住。
赶紧跳开身子,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来人跟刚才打了半天的人,竟是一模一样。
孙兆和看见兄弟来了,心中大喜,兄弟俩心意相通,一左一右同时出掌。
额尔衮只觉两股掌风同时袭来,一边炙热如火,一边却寒凉如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被掌风扫中的肩头,犹自冰凉疼痛。
当下一个倒翻退出二人掌风范围,回头看时,镖局支援人马和大内侍卫一拥而进,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立即吹一声口哨,率先跃上房顶,四名金人武士久攻不下,正自焦躁,听得哨声,立即跃身上房。
巴特尔稍微慢了一点,被孙兆铭跃起一掌打在后心,立时掉落下来。全身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额尔衮见巴特尔被擒,也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带着剩下三人急奔而去。
孙兆和跃身上房想追,被孙兆铭叫住,说道:“老大,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孙兆和一听,对呀,守住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坏了大家盘算才是。见敌人也去的远了,方才跳下房来。
孙兆铭见老大肩头挂彩,忙给他检查敷药物,原来,刚才还是被对方弯刀扫了一下,幸好并无大碍。五名“飞骑“”却是毫发未伤,见大家过来支援,终于惊走敌人,还抓住一个,俱是大喜。
孙兆铭见这一闹腾,天已微亮,凉对方也不敢再来,便请张彪带大内侍卫先撤,张彪也不多话,拱拱手,领着侍卫去了。
孙兆铭替下老大,让他们这一班人马撤回去休息,自己领着第二班人马守在门口。
巴特尔后心中掌后,饶是他体格健壮,寒毒还是慢慢逼近心脏,整个人冻得僵成一团,蜷曲着身子。
孙兆铭兄弟拜了“无极上人”为师,心性受到感化,已经变得仁慈。
此时见他可怜,于心不忍,撬开他牙关,给他服了一粒解药,过不多时,巴特尔已经慢慢稳住,虽然仍有内伤,寒毒却已经慢慢化解,知道孙兆铭救了自己一命,跪下磕头谢恩。站起来立在一旁,静静等候发落。
孙兆铭一时不知如何处置,把他也关进大牢里边,每天吃饭时候都给他送上一份。
额尔衮带着手下几人,仓皇逃走,奔得远了,见无人追赶,才停**来。
只觉得右肩隐隐寒凉作痛,心中又惊又怕,这只是被手掌扫着一点,若被打个正着,那还得了。
此时,方才知道孙家是兄弟二人,两人功夫一阴一阳,各不相同。本来自己武功比任何一人都更高一些,可是,他现在对二人这种邪魅武功颇为忌惮,再加上二人互相守望,一人遇袭,另一人立即赶来支援,自己却绝对是不可能同时战胜两人的。
思来想去,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秘密联络一个神秘高手,让其相助自己一臂之力。
额尔衮把手下人安排在临安城外,独自一人回到城里来。
按照金国方面的安排,额尔衮来到临安一家酒楼,假装点菜吃饭。随手将带来的半块玉牌放在桌上,伙计见了,在上菜时拿来另一半玉牌,两块一合,正好合成一块。
在送酒上来时,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额尔衮见无人注意,悄悄打开,只见上边写着:“今晚三更,‘黄妃塔’见!”
额尔衮吃罢酒饭,打赏小二几两银子,已经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