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和一手夹住金姬,腾身跃下城楼,中途用右手运气,在城墙上一撑,轻轻落下。
萧凌风用“天女散花”手法,两手各自撒了一把棋子,一阵“哎哟”之声,两边兵勇跌倒不少,三人趁机跃下城头。
城下接应的飞骑剑士,看见大家安全出来,一齐奔向拴马树林。
众人刚刚上马,后边城门大开,追兵已经随后赶来。
萧凌风一声唿哨,众人策马疾奔而去,后边追兵紧紧咬住不放,一时间蹄声乱响,惊得林中野鸟纷飞。
眼看着天色渐渐亮起来,追兵紧咬住不放,有几名兵勇甚至弯弓搭箭射来。萧凌风学毕再遇,转身抄住,却没有弓,于是用甩手箭的手法掷回去,终究不忍下手,只是打掉对方帽子。
一名将官喝道:“不准放箭,小心伤了大帅爱妾!”
萧凌风回身,用金镖手法将一封书信向将官射去,将官伸手接住,见是给吴曦的书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救不下人来,有封书信也好交代。
官兵追了一会,停住了,萧凌风松了口气,在经过一处小镇时,给金姬买了几件衣服,让金姬穿上。
金姬在孙兆和马上被颠簸得面无人色,萧凌风知道她受不了,买了一辆马车给她坐着,赶路速度一下慢了下来。
这天行到一座山前,林中一下子冲出二三十骑马来,为首的手提厚背紫金大砍刀。
指着萧凌风等人说道:“放下吴大帅爱妾,放你们一条生路!”
孙兆和笑道:“我要是不放呢?”
来人哈哈笑道:“那就谁也走不成了。”
说完一挥手,手下人各自手举刀枪冲杀过来,萧凌风一声唿哨,“十三飞骑”纵马向前,成楔形攻击队形迎敌。
两队刚一接战,“十三飞骑”像利刃一样从敌人队形里边穿透过去,对方阵脚大乱,坠马伤者不计其数。
为首大汉大声吆喝,重新收拢人马,列阵站着,唿哨一声,林中又冲出一队人来,全部步行,手中拿着袢马绳和钩镰枪,围上来就向“十三飞骑”马匹下手。
十三飞骑同时飞身跃起,长剑居高临下,瞬间伤了十几人,削断了多数钩镰枪,敌人看势头不对,四散退开。
为首的一提金刀,跃下马来,说道:“领头的出来说话!”
萧凌风纵马走出说道:“阁下有何高见?”
大汉金刀一摆,说道:“今天你赢了我手中金刀,尽管赶路,不然就请留下大帅爱妾!”
萧凌风跃下马来,说道:“好吧,就依你,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谅你也心中不干。”
长剑出手,一剑向对方当胸刺去,大汉金刀一立,身子微微一侧,挡了一剑,右手往前一推,金刀顺势往萧凌风前胸削来,出手干净利落,迅疾无比。萧凌风心里暗暗喝一个“好”字,斜身上步,长剑使一个卸字诀,将对方金刀引向侧方,左掌从对方手底下穿出一掌拍出,直向对方心窝按去,大汉不避不让,舞动金刀一横,便已经隔开萧凌风左掌。
一时间,俩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萧凌风见对方性子直爽,不像坏人,所以处处手下留情。大汉见萧凌风武功明显高出自己,并不使杀手招数,知道对方有意相让。
大汉这下颇感为难,不打吧,答应替吴曦堵截救人了,武林中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心打吧,问题还打不赢,无论一窝蜂上,还是单打独斗,都赢不了对方。
正在这时,山道上一骑马俯冲下来叫道:“快住手,杨贤弟!”
金刀汉子听了,赶紧收刀跳开,骑马之人一下子冲到两人身前,跳下马来,却是杨振华。
他笑着对萧凌风一拱手,说道:“萧兄弟,久违了,大家是自己人,都住手了罢!”
萧凌风拱手一笑道:“原来是杨老英雄!”
杨振华拉过金刀汉子说道:“振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四海游龙”萧凌风萧老弟!”
转头又对萧凌风说道:“萧老弟,这是我叔伯兄弟,人称金刀杨振兴!”
俩人重新见礼,互道:“久仰久仰!”
杨振兴说道:“常听振华大哥提起萧兄弟威名,一直无缘相识,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萧凌风赶忙说道:“杨大哥客气了!”
杨振华对杨振兴说道:“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你非得伤在萧兄弟手下不可。”
杨振兴笑道:“没有啦,萧兄弟一直手下留情,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不然也等不到你来啦!”
杨振华接道:“怎么样?我说了萧兄弟武功人品,俱是非同一般,你还不信?”
又转头对萧凌风道:“英雄年少而宅心仁厚,为人处世极有分寸,难得难得!”
萧凌风被夸得脸红不已,孙兆铭骑马过来说道:“杨老英雄久违啦,你们这是要站在路上聊到天黑么?”
杨振华哈哈大笑道:“你看我,见着萧兄弟,高兴糊涂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