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明一听这话,再看珠儿表情,心里明白,这小丫头是看上自己的飞刀绝技了,心想,
反正自己也没有徒弟,不如就传了萧凌风罢。
便说道:“不知道萧兄弟,是否看得上我这柄飞刀?如他喜欢,倒是可以给他防身用呢!”
珠儿一听,大喜过望,立即把萧凌风叫过来,说了夏光明有意传授飞刀之意,萧凌风自然欢喜不已。
于是二人便去一边教授飞刀之法,孙兆和跟珠儿自去烧火煮饭。待到二人把饭做好,萧凌风飞刀绝技已经练成。飞刀谁都会放,各家自有不同,其奥妙在于手法跟运劲的区别,萧凌风学会之后,运起混元功,力透指尖,以食中二指夹住刀尖,挥手打出,飞刀较之夏光明所放更劲,去势更急,所欠缺的是手腕的自然和捻熟。夏光明平时两手空空,放飞刀时,手腕一抖,飞刀已经电射而出。
当晚,萧凌风和珠儿弄上几个小菜,大家聊天饮酒,都是开心不已。
次日,萧凌风看珠儿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跟两位老哥哥便去向毕再遇将军辞行,毕再遇听说几位要走,颇有些舍不得,转念一想,毕竟萧凌风几人也不是军中之人,总不能一直留着为自己做事吧!便答应了。
一直送出军营几里路,才依依不舍告别。
珠儿想到又要跟萧凌风告别,情绪非常低落,若是不顾一切跟萧凌风走了,对于金国来说,就是叛国行为,未免连累父母双亲。萧凌思前想后,也是为难异常,不知道如何开口跟珠儿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一路默默前行,不知不觉走出了十几里远,萧凌风停住马匹,不忍珠儿再送。
珠儿早已泪眼模糊,相逢越是甜蜜,分别越是痛苦。若是没有战争,没有对立,俩人快快活活在一起有多好!然而现实却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将人从梦里打醒。
萧凌风见珠儿泪珠打转,强作笑脸的样子,一颗心顿时碎了。
哽咽说道:“珠儿,你回去罢,答应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的!”
珠儿嘴巴张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萧凌风不忍再看,勒转马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落,赶紧催马向前走去,赶上孙兆和跟夏光明,再回头时,远处那瘦小的身影仍在风中伫立……
萧凌风一路情绪低落,脑海中时时现出珠儿泪眼盈盈的样子,心里便不由自己的一阵绞痛,只觉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若不是自己,珠儿嫁一个金国人,成天相守在一起,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悲苦愁闷。
晚饭时,萧凌风第一次喝醉,醉的不省人事。夏光明禁不住摇头,暗暗叹气。
孙兆和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问夏光明道;“爱情这么折磨人,为什么还有人要去爱呢?”
夏光明年轻时候,也经历过一场死去活来的爱情,此时听孙兆和问起。
苦笑道:“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
这大约是这世间,最难回答的问题了,孙兆和见他神情古怪,知道他也曾经中过爱情的毒,心中暗暗想到,若像自己这样,一生潇洒自由,无拘无束的,岂不快活!
这天赶路时,天公不作美,下起绵绵密密的细雨来。三人紧赶慢赶,好不容易看见前边的树林中有一座庙宇,便上前敲门,说了暂时避雨的请求,主持便让三人进入。
谁知道雨越下越大,从中午一直下到傍晚不停。小庙里就三位道士,一个老道士带着两个小徒弟。见萧凌风三人走不成了,便端上斋饭,给三人充饥。
三人刚刚吃完,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小道士刚拉开门,三名汉子抱着一个孩子就迫不及待进来,孩子五六岁的样子,浑身湿透,一双大眼睛却忽闪忽闪地眨着,显得机灵敏慧已极。三名大汉却狼狈不堪,两名身上都有刀伤。萧凌风招手,让小孩到火堆旁边烤火,一名汉子一把拉住不让,后来见萧凌风等人没有恶意,才松开了手,几名汉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打量萧凌风等人。
这时候又有人来拍门,三名汉子不让道士开门,说他们正遭人追杀,门外估计就是杀手。道士听了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开门。
门外敲了一会,不见开门,顿时有三名黑衣蒙面人从墙上跃进来。
一看几名大汉俱在,朝外喊道:“人在这里,都进来吧!”
墙上立时又翻进来,四五名黑衣蒙面汉子,三名大汉一齐抽出单刀护住孩子。一名黑衣人一挥手,三名蒙面大汉各挥刀剑,涌上跟护住孩子的人交手。
剩下的五人,默默看了萧凌风等人一眼,径直走过来,其中一人,伸手便要来抓孩子。孩子本来站在萧凌风身边,一看对方过来要抓自己,一猫腰,躲到萧凌风背后。
萧凌风见对方伸手过来,反手抓出,立时握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来人“扑通”一声跪下,额上冷汗直落。
萧凌风笑道:“不敢当,起来说话罢!”
罢字出口,手腕一翻一抖,对方一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