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烧红的烙铁上,一只手掌立时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痛。孙兆和一掌占着便宜,立时双掌运劲拍出,喇嘛不敢再接,立即绕场躲避,一只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既滑稽又狼狈。
孙兆和看准机会,双掌运劲一招“排山倒海”向喇嘛推去,瞬间热浪滚滚,劲气激荡而来,喇嘛看避无可避,跃身下台认输。
一时间,满朝文武欢欣鼓舞,士气大振,宁宗皇帝龙颜大悦。金人颇为受挫,有些垂头丧气。
第三场,是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武士,萧凌风上得台来,两人拱手互通姓名。金人叫额尔多,两人客客气气,互相说一声“请”,萧凌风剑尖虚指,见对方弯刀一刀直劈过来,斜身上步直刺对方肩头,对方倒转刀背向外磕档,顺势横削过来。萧凌风向右斜退半步,长剑上挑对方右腕,待对方撤身闪开,趁机上步一连刺出三剑。
额尔多手腕一翻,长刀挽起光圈荡开,合身跃起连劈数刀,萧凌风使出游龙步,一下子滑到对手侧背,左掌开碑手朝他肩头打去,额尔多忽然沉肩转身,左掌接了萧凌风一掌,双方身子一晃,各挺刀剑又斗到一起。显然刚才对掌,两人都未使全力。
萧凌风使出全力,无论如何攻击,对方总能够应付自如,对方每次抢攻,萧凌风也能够一一化解,翻翻滚滚,走了百十来招,竟然半斤八两,谁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萧凌风运起“混元功”,踏着游龙步,长剑劲气激荡,隐隐有“嘤嘤”声响。额尔多也运起内家真气,长刀劈动,竟然隐隐有风雷之声。
两人斗了二三百招,还是丝毫不见胜负迹象,直打得饥肠辘辘。
额尔多忍不住跳开说道:“你饿不饿,我饿啦!”
萧凌风一阵苦笑,说道:“如何不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额尔多不懂这句话,估计是说饿的厉害。笑笑说道:“吃饭后再来打吧!”
萧凌风说道:“好!吃过饭再来!”
宁宗皇帝见两人棋逢对手,一时难诀出胜负,便吩咐赐予酒饭,待两人吃饱喝足再斗。
不消片刻,御膳房送上宴席,文武官员一同用膳。宁宗皇帝召见萧凌风,问他可有把握获胜,萧凌风据实回答,没有把握,宁宗又问会输吗?萧凌风答道,输也不至于。
额尔多同样被使者追问,也是一样回答,赢固不易,输也未必。
下午再上场,两人哪有比武样子,完全一副切磋陪练的架势。
原来,两人打得久了,对互相之间招数都非常了解,举手投足,莫不烂熟于心,动起手来便如互相喂招陪练一般。两人见兵刃难决胜负,禀报请示,弃用兵刃,改为拳脚功夫比试。
大家看实在分不出胜负,同意比试拳脚。
两人站定,互相抱拳致敬,对方首先发动进攻,上步进身就是一拳,朝萧凌风面门打来,萧凌风侧身闪过,右腿踹敌人小腿胫骨,右手顺势一拳照对方右肋下击去,额尔多上步进身挤靠,同时左肘向后顶撞萧凌风心窝。
萧凌风见对方贴得紧,右手一推敌人左手臂,顺势搂抓对方肩部下压,同时提左膝撞击对手面门。额尔多赶紧摇头避开。
这一动手,又打得难分难解,眼看还是难分胜负,宁宗皇帝只好叫停。
问使者,这一场愿不愿意打平,使者一想,莫说不能打赢,就算胜了这一场,三场两胜,也是输给了宋人。更何况,想赢最后一场,真是谈何容易!万一最终输了,更是颜面全无。于是点头同意。
额尔多跟萧凌风打了一天,胜负未分,两人竟生出英雄相惜的感觉。互相客气道别,使者看了又气又恨,扭头就走。
韩侂胄见众人取得大胜,高兴不已,领着大家来见宁宗皇帝。宁宗本来被使者傲慢姿态惹得心情郁闷,见萧凌风等人英雄了得,给自己挣回颜面,高兴大赏。
问萧凌风想要什么赏赐,萧凌风微笑道:“身为大宋子民,为国出力乃是本分,不敢要什么赏赐。”
宁宗,有意留在朝中任职,萧凌风一一谢绝,最后推辞不下,收了一些皇帝赏赐。刚回到住处,黑虎堂传来消息,黑虎堂跟海沙派冲突,钟嘨林身受重伤,请求火速支援。
经过一番商议,决定由胡振海、孙兆铭兄弟及许正宏,赶赴江西处理黑虎堂事宜,萧凌风继续留在临安筹备开业。
当晚,大家准备马匹干粮,立时启程赶赴江西,萧凌风直送出临安作别。
为稳妥起见,萧凌风赶去“飞龙帮”分舵见顾秋霜,请他传讯请金华分堂派人接应钟嘨林,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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