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这里等这么久,就是故意晾着我是吗?”
福以山却回道:“王爷,慎言!”
“太皇太后说了,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皇室的脸面,可不是陈毫殿下跪一夜就能换来的。”
“如果您是因为陈毫殿下的举动,心中不忍,所以才宁愿把脸面抛到一边的话。”
“一时冲动,这两个时辰也够您冷静下来了。”
安闲王脸色变的很难看。
福以山的话说的很重,也很直白。
意思也很简单;陈毫胡闹,他这个王爷可不能跟着胡闹。
这两个时辰是让他冷静下来,仔细权衡其中利弊的。
安闲王似乎是想明白了,对着宫内行了个礼。
说道:“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便离开了。
福以山看着安闲王的背影,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并没有午睡,用膳也没花太多的时间。
之前的那些借口,都只是说给安闲王听的。
此时,太皇太后正坐在慈宁宫里。
福以山走进来,说道:“太皇太后,安闲王已经走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福以山回道:“也没有什么,无非是一些发牢骚的话。”
“毕竟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不管是谁,心中都会有不满的。”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道:“心中不满?”
“他只是个王爷,是臣子。心中不满,可不是臣子该有情绪。”
“更何况,他是在求着我办事,如果就是这种态度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见他的。”
福以山回道:“陈毫殿下跪了一夜,王爷心中不免有些急躁。”
“又在宗人府受了些气,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正常。”
太皇太后不高兴的说道:“正常吗?”
“只不过是跪了一夜,顶多是受了一些小苦。”
“连伤口都不会有,一滴血也不会流。”
“就因为这个,把皇室的脸面扔了?”
“因小失大,意气用事!”
“这个安闲王,我之前倒是高看他了。”
福以山回道:“太皇太后,如果是世子殿下在您的门外跪上一夜,您还能像现在一样保持镇定吗?”
太皇太后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福以山笑道:“下边的人传回来的所有消息,可都是与殿下有关。”
“不难推测出,殿下似乎对那个女子也有几分爱慕。”
“以殿下的性格,做出什么事来,都不会让人感到惊讶的。”
太皇太后又问道:“你是觉得,墨儿会为了那个女子来求我?”
福以山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呢喃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福以山笑了笑,说道:“您其实是知道的。”
太皇太后看了看福以山,也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一直都知道该怎么做的。”
太皇太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墨儿出门那么久,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发生了什么事?”
福以山回道:“世子殿下在和那女子过了一夜。”
“一大早就去了安闲王府。从王府出来后,殿下又回了。”
“可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下边的人传消息回来说,世子殿下去了城西南。”
太皇太后问道:“西南?哪里不是饥民聚集的地方吗?”
“又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墨儿去那里干什么?”
福以山回道:“殿下似乎只是想在城里逛一逛,可那名车夫似乎不太对劲。”
“像是有意带着世子去了那里。”
太皇太后问道:“那名车夫是什么身份,有何企图?”
福以山摇头道:“那车夫是宫中的老人了,身世清白,底子也干净。”
“把世子带到那里,似乎只是想让世子看一看那些饥民。”
太皇太后说道:“一个小小的车夫,竟然有这样的心思,不管是什么意图,宫中绝对不能再留他。”
“而且,他带墨儿去那里,绝不仅仅是看一看饥民那么简单吧。”
福以山回道:“确实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的,似乎是要劝世子殿下,让殿下去劝陛下,从而让朝廷出手,去救那些饥民。”
太皇太后问道:“墨儿怎么会对这些事有兴趣呢?”
“他把墨儿当做目标,可算是看错人了。”
“我猜,墨儿应该完全不会理会他吧。”
福以山点了点头,说道:“世子殿下确实没有理会他。”
“但是殿下出手救那些饥民了。”
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