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终极欲望(1/2)
物以稀为贵,中国的好婆家真的是太凤毛麟角,在这个牛鬼蛇神横行的世界里,斯家父母的真善美听起来像是上古神话。 斯晓慧静坐沉思着,又冲老妈说了一句: 老葛同志!你可得好好活着,有你在这儿顶着,中国的婆婆圈,说不定有一天还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她没控制住脑袋瓜子,又想起了婆婆关天鹅的宏伟事迹,当年,她还曾真心感恩婆婆对她的呵护,不过现在看起来,对方不过是另有心机。 跟葛秀英的境界简直是天壤之别,因为凝视深渊太久,关天鹅的人生终极**就是做陆家的最高统治者。 多年的颠沛流离、底层挣扎的关天鹅对自己无限同情,这个世界连同她的混蛋丈夫欠她的太多。当年受气的媳妇熬成婆,也缠磨成了一条恶龙,肆无忌惮地压制儿媳妇,成了她晚年的最大癖好。 和小儿媳斯晓慧住到一个屋檐下以后,关天鹅便时常有意无意地告诫对方: “你和我们家大伟当初能复合,还不是全仰仗我老太太在后面推着他,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她还会像一个情圣一般,冷不防就会从嘴里吐出一句惊天哲理来: 我儿子其实一直都不爱你,不过你不要担心,只要你一直听我的,他就是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如果关天鹅真的是年长的智者,听她的倒也无妨,但她的行为实在是让斯晓慧厌恶极了,卫生习惯极差不说,还眼见不了儿媳妇在家里清闲一分钟。 牟足了劲把两室一厅的房子折腾的邋里邋遢,既见不得儿媳妇不干活,又见不得儿媳妇上上下下收拾的整洁干净。 人家不干活吧,她觉得人家这是不知道自己是老几,爬到她脖子上拉屎去了,人家认认真真搞卫生,她又认为人家是在嫌弃她,还是爬到她脖子上拉屎。 时不时地折腾着幺蛾子,是关天鹅最津津乐道的事情,她有一双超强电子眼,时时刻刻窥视着儿媳妇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跟儿子打儿媳妇的小报告。什么家教不好、在厨房偷吃、怪不得当初你不想要她了之类的话都倒了出来。 哪怕陆大伟到厨房刷一次碗,她都无限同情自己的儿子,甚至心疼到老泪纵横,她觉得儿子和她一样命苦,婚姻不幸福,没有遇到知心人。 关天鹅一遍又一遍地在儿子面前声讨自己的罪行,都怪妈妈当年看走眼了……就连她亲儿子也觉得她的演技太过了,这都跟她有关系么? 斯晓慧一开始挺同情理解婆婆关天鹅,父母给她取了天鹅的名字,没想到摊了丑小鸭的命。毕竟受了一辈子的苦,内心没有安全感,因为心理脆弱难免对后辈期待值高一些,这本来也无可厚非。 大概有的弱者不需要被同情,当你试着理解她的时候,她反而张开血盆大口反咬你一口。她并不觉得自己恶毒,反而是享受晚年的一种方式。 她终于明白了,有的人浸泡在糟糕的环境里太久了,也从来不希望天下太平,而是一有机会就伺机而动,取代他人成为剥削者,当剥削不成,她又变成了一个发酵的沼气池,把整个家里搞的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后来,斯晓慧懂了,对付恶婆婆,并不需要鏖战。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敌人最大的寂寞,莫过于在战场上独自徘徊。 北京城那么大,斯晓慧消失在一百里之外,她又不是哪吒,又懒又恶的关天鹅,一百八十斤的体重,踩不上风火轮前来来叫阵。 那陆老太太也消停不下来,虽然儿子陆大伟后来跟着儿媳妇一起搬出去了,她折磨不到儿媳妇了,便可劲折腾自个亲生的。不管陆大伟有多忙,她每天都得给儿子陆大伟打上十七八个电话,时时刻刻防着陆大伟被熏陶成白眼狼。 但她又何必那么紧张呢,有她这样的母亲开倒车,她儿子又能出息到哪儿去。一跟老婆闹了矛盾,就往娘怀里扎,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当了爹的男人。 关天鹅又洋洋得意了,看吧,天底下在我儿子心目中最重要永远都是我,你斯晓慧算个什么东西。 斯晓慧的嘴巴,忍不住反绉出一句话来: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不行,毁一窝!” 斯母看女儿一脸义愤填膺,但这会好像不是在批判她不会养闺女,是谴责她婆婆没错了。 斯母知道,老四的脾气是个顺毛驴,打小喜欢听好话,越是凶她,她反而越不听话。这会,斯母学聪明了,想要说服女儿,还得扮演她喜欢的慈母。 “你要是离了,还真得就合了你婆家的心意呢。她关天鹅不行不要紧,我闺女震得住场就行。 你就是那孙猴子,陆大伟就是那唐三藏,本来就是一个取经班子里的。你以为唐三藏愿意跟妖精同流合污么,有时候是被孙猴子的性子逼得,这孙猴子和唐三藏一决裂,就便宜了那白骨精。” 斯晓慧鼻子里哼出声来: “你还真抬举我婆婆,一个又没文化又恶毒的农村老太太哪一点能和白骨精媲美?” 不过话说回来,她婆家的人倒是和白骨精一样蠢,光想着逞口舌之快,陆大伟离婚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他们便以为坐定了离婚的事实一样。做人和做畜生不一样,好歹给自己留条后路,话说的又绝又毒的,到头来不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 斯晓霞学着妹妹的口吻接过话茬: “老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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