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上,再无退路。
一旁上官怀海见势不妙,两步奔上前来。
古箴眼冒凶光,道:“你告诉我,古箫究竟有何难言之隐?”小鱼躲在上官怀海身后,道:“臭老头,二公子他为何会这般吓人?”上官怀海道:“伤心过度,只怕是生了心魔。”小鱼道:“那要如何是好?”
上官怀海抬手点住古箴的昏睡穴,朝暗处道:“过来。”
常玄胤几人乖乖地走到近前,上官怀海将古箴交给常玄胤,道:“将他先且扶回去。”常玄胤接过古箴,上官怀海又对苗灿道:“去将方可维找来。”苗灿愣了愣,上官怀海双眼一瞪,苗灿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不多时苗灿将方可维带到了古箴房间,小鱼正在喂古箴服药。
方可维见状道:“这孩子出了何事?”上官怀海看了看门外,二人走到廊下,两旁站定。
方可维道:“有何事不能当面说?”上官怀海道:“这小子,怕是生了心魔。”方可维一惊,随即点点头,道:“如此变故,换作你我,亦是扛不住。”上官怀海道:“找你来,是商量办法,不是听你挖苦我。”方可维道:“若是当真生了心魔,你我皆无能为力,离焉笑便是例子。”
被心魔所惑的离焉笑,灭世凶神,一手造就金陵罹难。
上官怀海问道:“当真无法将心魔拔出?”方可维道:“与其说是心魔,莫不如说是执念,人人皆有心魔,只不过是执念未深,未曾魔气遮眼而已。”上官怀海道:“这小子的执念便是古千秋,九州何人有这等本事,可以另古千秋起死回生。”方可维道:“古箫杀古千秋,杀父之仇,才是他的执念。”上官怀海道:“那小子我不曾见过,不过能将古千秋打败,这个古箴,便是练一百年亦是无用。”
方可维点头,道:“当年离大哥天下无敌,我等毫无办法,今番却不同。”上官怀海一听,道:“此乃古千秋唯一骨血,我答应古千秋护他周全,怎可食言。”方可维道:“若不杀他,便要助他杀古箫,报得杀父之仇,心魔或许可解。”
上官怀海想了想,道:“我看此子天资亦是算得入眼,待我好好调教一番,应当有一线希望。”方可维笑着摇摇头,道:“上官老哥,你太小看古箫,单论天资,楚大哥亦是未必胜过他。”上官怀海道:“有我调教,有何不可?”
方可维道:“龙威乃古家的独门武功,老哥你如何调教!难道要他学你的铁拳?”上官怀海亦是知此事难上加难,不觉有些气馁,道:“那你还有何办法?”方可维道:“此事你我已无法左右,天意不可违,顺其自然的好。”上官怀海道:“你是何意?”方可维道:“二十年前未了结的事情,今番怕是要有个了断。”
上官怀海道:“你是说朱允炆要夺回这天下?”方可维道:“二十年,朱棣这个皇帝已经做有二十年,抢来的东西,总要还回去。”上官怀海道:“你知道朱允炆在何处?”方可维摇头,道:“我若是知道朱允炆在何处,怎敢来见你!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朱允炆在何处,才觉得不妙。”上官怀海道:“有何不妙?”方可维道:“李芳英二十年不曾露面,老哥你难道还不明白?”上官怀海道:“李芳英敢庇佑朱允炆。”方可维道:“当年离大哥破城,正是李芳英带走了朱允炆。”上官怀海一拳重重的捶在廊柱上,怒道:“当年寻他不见,还以为他只身离去,原来竟带走了朱允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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