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方子恒道:“敢问李大人,十年前可曾见过南门镖局柳杨?”
柳松在旁听得真切,立刻看了过来。
方可维见状道:“子恒,不得无礼。”方子恒不肯罢休,再问道:“请李大人答我。”李燹摇头,道:“不曾见过。”方子恒一听,道:“李大人可敢对古伯伯灵前起誓?”吕牧见方子恒近乎发狂,上前拉住方子恒道:“表弟,李大人远道而来,休要失了礼数。”
方子恒双目圆睁,又问道:“李大人可敢起誓?”
李燹顿住两下,动身走到古千秋灵前,跪下道:“小侄李燹在世伯古千秋灵前起誓,有生之年却不曾见过南门镖局世叔柳杨,如有欺瞒,人神共诛!”
方子恒一听,顿时泄了气,不住的摇头。
方可维轻声道:“吕牧,将你表弟拉下去。”
说完,方可维上前将李燹扶了起来,道:“贤侄,我儿年轻不懂事,你莫当真。”李燹道:“方叔叔放心,小侄听过方大人境遇,人之常情。”
这方刚刚平息,忽有一人冲进灵堂,扑通一声跪在上官怀海面前。
众人大吃一惊,看清来者,竟然是守备营的大帅乐和。
只见乐和拜倒在上官怀海脚下,激动道:“乐和参见将军。”
上官怀海难得露出一丝微笑,随之又板起脸来,道:“不懂礼数,先去上香。”
乐和一听,起身到古千秋灵前拜过三拜,一切礼毕,便恭恭敬敬的立在上官怀海身后。
同乐和一齐上山者,还有红豆客栈的掌柜。
上官怀海见到掌柜倒是有些惊愕,问乐和道:“他竟然尚在人间?”乐和道:“青鹫退回龙城之后,他便留在桂花楼,桂花楼如今已经改作‘红豆客栈’。”
上官怀海道:“二十年来,他为何始终留在红豆客栈?”乐和支吾两声,上官怀海道:“有话便说,婆婆妈妈。”乐和慢吞吞的道:“他在等炼烁师。”
上官怀海不由得一愣,细看掌柜两眼,不曾再说话。
苗灿不认得乐和,低声问裴鲲道:“师兄,这是哪位将军?”裴鲲小声回道:“守备营的大帅乐和。”苗灿恍然大悟,道:“上官义护硕果仅存的将军!怪不得对匡世王毕恭毕敬。”
对于掌柜,裴鲲亦是不知该如何介绍,只得说是幽州府的前辈。
掌柜走过一众旧人面前,点头示意,看情形皆是相熟之人,裴鲲越发好奇这掌柜究竟是何身份。
古樊料理好饭食,请众人入席。
杜谦做了上首,上官怀海与谢群分坐两旁。依次是欧老先生、方可维与柳家二老,乐和、掌柜亦是并坐一桌。
众小辈坐定,杜谦点头示意上官怀海。
上官怀海起身道:“多日来你们这些小子里外奔波,上官在此替古千秋谢过。”
口吻生硬,哪有半点谢意可言。
饶是如此,小辈们纷纷起身,恭敬的还礼。
谢群嘲笑两声,起身道:“却是本性难移,我来替你说。”上官怀海自顾道:“这文绉绉的废话,本便是你们书呆子讲才对。”
谢群不理上官怀海,道:“古千秋辞世多时,九州人士赶来祭拜者,络绎不绝,只怕还要月余方才可止,可若是再这般下去,便要误了吉日,如今朝廷册封已到,我等商议之下,还是让古千秋早日入土为安为好,明晨拂晓,还需辛劳诸位。”
古箴一听要古千秋下葬,起身叫道:“不可,不可将我爹入土!”
谢群道:“贤侄,叔叔知道你心中不舍,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教他早日入土,才好往生极乐。”
古箴大哭,吼道:“我要与我爹在一起,不可将我爹下葬。”
谢群摇了摇头,对身边的几人道:“小小年纪,为何要受遭受如此横祸?”
古箴跑到谢群身边,跪在谢群脚下,抱着谢群双腿哭喊道:“不要埋我爹,不要埋我爹!”
谢群不忍,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古箴见谢群不发声,便跪着挪到杜谦脚下,哭喊道:“杜伯伯,求求你,不要埋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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