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大宅。
老友相见,上官怀海道:“方可维,我正欲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方可维走进灵堂,祭奠过古千秋,方才走到上官怀海面前,道:“上官老哥,你的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上官怀海道:“我一离开,你们便将扬州搅的不得安宁,如今竟然牵连古家,待柳家人到此,我要好好问上一问。”
须臾,又有一人进来。
花白胡子,穿着便服,先行过礼,方才走近身前,道:“上官,你总算是回来。”
姑苏镇守杜谦,亦是赶来铜山。
杜谦年纪八旬,虽然不通武功,却是威望极高。曾做过前朝的太子太师,与楚天阔一文一武,辅佐前太子朱标。
上官怀海见到杜谦,终于收起了一副凶悍的模样,行礼道:“杜先生,您来了。”
一众小辈早已习惯上古怀海心比天高的狂傲姿态,见到上官怀海如此放下架子的向杜谦行礼,不由得一呆。
只见杜谦微微虚抬,便坐在上首,上官怀海与方可维、谢群坐在下首,全不似方才的恶语相向。
黄昏时分,一队车马停在了古家大宅门前。
柳家二老,相字辈兄妹五人,尽数在列。
再后面的车上,琴难测搀扶着欧老先生下了马车。
李三独自驾一辆马车,走在最后。
古千秋虽将所有人遣散,不过古樊等四位管事得知古千秋离世,立刻赶回古家大宅,将里里外外布置的有条不紊。
第二管事古休早早迎出大门,将柳家人引入灵堂。
柳家二老与相字辈兄妹五人一一祭拜过古千秋,来到一旁与上官怀海等人相见。
方柳两家十年不曾相会,如今在此,却是没有分外眼红。
不过另上官怀海大感意外的是欧老先生竟然亦是在此。
欧老先生行了一礼,道:“上官大哥...”未等说完,上官怀海一拳便打将过来。
琴难测见状,闪身护在欧老先生身前,抬手一挡,只觉双臂一阵剧痛,便被震飞出去。
恰好李三搀扶一名女子进来,见状不由分说,立刻扑身上来。
上官怀海眼冒凶光,提拳便打,李三如何是上官怀海的对手,只一回合,便被上官怀海击退。
上官怀海并不纠缠,一拳打向欧老先生。
怎料琴难测与李三双双赶上,硬生生拦下上官怀海这一拳。
一旁的一众小辈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为二人担忧起来,惹恼上官怀海,试问何人能拦得住他。
果不其然,上官怀海见二人纠缠不休,上提一口真气,拳风暴涨,打向琴难测。李三见状,不容迟疑,手中寒光一闪,刺向上官怀海面门。
怎知上官怀海虚晃一拳,意在李三。见李三送上门来,拳风陡转,轰向李三。这一拳非同小可,纵是李三筋骨强劲,不见得受得住上官怀海一拳,欧老先生伤势未愈,无法阻拦上官怀海,李三危在旦夕。
终于,门前的那名女子出手。
只见她身形一动,已到上官怀海面前,竟然后发先至,救下李三。
上官怀海不作停顿,快步追去。
灵堂内狭小,上官怀海两步便追上二人,一拳轰出,那女子回身一掌,接下了上官怀海一拳。
众小辈大吃一惊,苗灿更是瞠目结舌,紧紧地抓住辰剑的手臂,惹得辰剑一阵皱眉。
女子带着面纱,众人看不清面容。
上官怀海近在咫尺,面面相对,透过面纱隐约看得出半分容貌,不禁由怒转惊。
女子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上官怀海不要作声。
上官怀海斜眼瞟了一眼一众小辈,冷声道:“出去。”
苗灿见势不妙,将众小辈纷纷推了出去,只留下古箴依旧守在灵前。
女子对身后的李三道:“你与琴难测暂且一并出去。”李三摇头,女子道:“他乃上官怀海,你二人拦不住他。”李三鼻子一哼,道:“上官怀海又如何,我不曾怕过。”
琴难测赶过来将李三拉开,道:“先生全仰仗前辈。”女子脸色一沉,却仍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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