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船上女子道:“她遭人算计,中了**之毒。”李三问道:“解药在何处?”女子道:“此毒十分厉害,恐怕无药可解。”
李三将小主抱起,两步便离了岸边,消失不见。船上女子得意一笑,拨转船头,自顾离开。
李三带小主奔入孤山之中,寻见一处泉眼。
小主此时神志恢复稍许,认出是李三,笑道:“还以为今夜便要遭田弼凌辱,你如何赶来救我?”
李三将冰凉的泉水滴在小主炽热的脸颊上,道:“田弼用毒害你?”
小主头昏眼花,记不得前因后果,抱住李三道:“若是今夜我逃不过此劫,**与你,亦是命中注定。”李三笑道:“你我命中注定冤家路窄,不死难休。”小主道:“如此甚好,今夜过后,必要见个你死我活。”
说话间,小主将耳朵贴在李三胸口,皱眉道:“美人在怀,你为何无动于衷?”李三左右张望,随口道:“我不喜欢女人,自然心如止水。”小主娇嗔道:“我自然比不得柳家三小姐美艳动人,男人果然皆是寡情薄幸之辈。”
李三脸上泛起笑容,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口吻道:“柳家三小姐当真是天香国色,教人流连忘返。”小主摇头道:“只可惜她满身是刺,亲近者无不遍体鳞伤。”李三继续笑道:“酒,自然要烈,才好饮。”
小主仰头问道:“那你今夜可要一醉解千愁?”李三将小主的脑袋按在臂弯中,道:“你解不了我的愁。”小主道:“解不解得,尝过才知道。”
药力发作,小主身子燥热难耐,扭动不止,揽住脖子道:“田弼对我垂涎三尺,却不信你当真坐怀不乱。”
李三本欲用力按住小主,又恐她药力发作,伤了筋骨,只好轻轻推开,道:“思春的妖婆,你安分些。”
小主摇了摇头,轻解罗裳,将头发散落肩头,白玉般的身体散发着淡淡幽香。
李三见小主欲将贴身小衣亦褪去,将她轻轻按住。
小主见状,道:“你莫非当真不喜欢女人?”李三道:“天下间,岂会有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小主嘻嘻笑道:“那你为何不愿看我。”李三故意道:“在我眼里,你算不得女人。”
小主受不得药力催情,倒在李三怀中,道:“那你杀了我,好过受这份摧残。”李三望着挂在空中的皓月,眸子中又浮现出了小主的影子。
小主久久不闻李三作声,意识渐渐涣散,眼神却陡然变得清明,道:“我知此乃**之毒作祟,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天知地知,日后亦无怨无悔。”
这**之毒果然厉害,忽强忽弱,若非李三心志坚定,只怕早已被小主迷昏头脑,不能自拔。
李三转过头,摩挲着小主光滑的脊背,道:“你当真无怨无悔?”小主药力愈发愈烈,神志混沌,胡乱的点着头。
李三诡笑两声,陡然发力,将小主丢进冰冷的泉水中。
……
天色未亮,明月还在树梢上不肯落下,一片寂静。
小主缓缓睁开眼睛,脑袋依旧昏沉,用力的敲了敲额头,方才清醒,却疼痛难忍。
不知不觉,竟然在泉水中浸泡一夜,此时的李三,正笑吟吟的坐在泉边,看着水中的小主。
小主摸了摸水中一丝不挂的身体,终于想起昨夜之事,不禁道:“想不到你这个无耻之人,竟然还有些正人君子的模样。”李三嬉笑道:“你怎知我未曾轻薄于你,**之下,只是你记不得而已。”
小主游到李三身前,露出双肩,仰起头看向李三道:“那滋味如何?”
四目相对,二人不发一语,一高一下彼此凝望。
足足有半柱香的时辰,李三方才眨了眨眼睛,道:“琴兄时常来此散步,你若是不想教人见到,最好快些穿上衣服。”说罢,将小主的衣衫递了过来。
小主转过身,张开双手,道:“为我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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