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交代?
想到此处,耿大义纵马横刀,来取金浮图。
二人混战一处,耿大义刀快,金浮图长刀所制,一时难以招架,渐渐落了下风。
二人酣战,白头翁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常玄胤见状道:“前辈放心,金掌柜虽然落了下风,耿大义亦是奈何不得他。”
云烈看出白头翁并未在意江边,眺眼望去,密林中群鸟飞过,必有人马奔来,莫非田弼还有援兵?
云烈问道:“前辈可知是何处人马?”白头翁无力道:“终究还是回来了。”
战过百余招,耿大义急于求成,招式有些凌乱。金浮图陡然发力,长刀之威耿大义招架不住,快刀被破,中门大开。
见状,金浮图手起刀落,砍掉耿大义坐下马头,耿大义顺势一滚,落在一丈开外,胯下马身首异处,再无生机。小主见金浮图一刀砍掉马头,不禁道:“好快的长刀。”鸿欢道:“这长刀与李家斩马刀如出一辙,威力自然不小。”
白头翁最初便是李家的军械官,对李家斩马刀十分熟悉,苍头山上下所用长刀,看模样均出自白头翁之手。
耿大义稳住阵脚,见金浮图气息长短不一,料知体力不济,寻思道:金浮图力竭,只需将其杀掉,苍头山唾手可得。
想到此处,耿大义方要出刀,只听身后一声惊呼,回头望去,密林之中,一道身影逐渐走出。
粗布麻衣,一双草鞋,身形消瘦,却如青松一样挺拔;破烂草帽下,是一副娃娃面具,十分滑稽,直教人忍俊不禁。
见到这幅娃娃面具,蜃江诸门心沉谷底,胯下马亦是躁动不安。
云烈相距数十丈远,仍能感受到此人戾气滔天,不由皱眉道:“好重的戾气,怪不得惊起林中飞鸟。”
娃娃脸站在那里,嘈杂的江边顷刻鸦雀无声,静的渗人。
终于,田弼口中颤巍巍道:“快活三。”
苍头山第四位掌柜,快活三,姗姗来迟。
快活三见金浮图一身血污,道:“为何不肯等我回来?”金浮图喘了口气,道:“我一人足矣应付。”快活三道:“一群蝼蚁,不值得你舍命相救。”
说罢,快活三走到蜃江群匪面前,扫过一眼,摇头道:“尔等还不左右看看诸位掌柜的模样,吓成这幅德行,竟然亦是有胆量反我,却是教人惊讶。”
田弼面如死灰,一语不发,只听得快活三一人仰天狂笑。
良久,快活三竟是捂住小腹弯下腰来,真不知此横尸之地,怎笑得出口!
笑得累了,快活三方才直起腰来,道:“世上这般多路,你们偏偏自寻死路,愚不可及。”
耿大义呵斥道:“快活三,你休要在此虚张声势,金浮图强弩之末,你一人能奈我何?”快活三上前一步,道:“那你为何还不快快上前砍下我的头颅,也好为你这些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耿大义吞咽两下,未曾上前。
快活三道:“耿大义,你叔父求我饶你一命,只要你跪下磕头认错,我可以既往不咎。”
耿大义血性男儿,自然不肯教快活三压过一头,心中发狠,提刀便要上前。
田弼拦住,先且定了定神,随后拱手道:“快活掌柜,你独自一人挡不得我千人之众,必然有所依仗,还请明示。”
快活三笑道:“田弼,如此便怕了?既然这般胆小,为何要来招惹我?”田弼道:“你我血海深仇,不可不报。”快活三点头道:“如此还算有些血性,稍后快些送你上路,也算教你狻猊山阴间团聚。”
田弼心中亦是一阵恼怒,道:“快活三,你休要在此虚张声势,重围之下,你有何手段杀我?”
快活三将手一招,密林之中冲出一彪人马,为首之人,便是蛰伏在山中的女山匪。
一行百余人,浩浩荡荡的押解着几百名老弱妇孺,皆是蜃江诸山门家眷。
百余骑士的马背上,拴着七八颗人头,算下来足足有千颗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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