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为?”闻金虎摇头,道:“不曾报过名号,看手段必是凶狠残暴之人。”
王靖死状极惨,闻金虎收殓尸首后亦是曾命人探听过虚实,只是派出的探马若非一无所获,便是有去无回。
闻金虎恐对方来头甚大,引火烧身,便暂且搁置一旁。
小主欲再问,忽听背后一人开口道:“黑白子!”
小主回身,脸色陡然一变!
闻金虎起身道:“二公子,你来的却是快。”那人开口道:“博弈先生,你果然没死。”
常玄胤见来者不善,便要去摸银戭,小主拦住道:“别动,他是柳家人。”
那人走近来,见到常玄胤,随即笑道:“原来是小伯爷,在下柳相鹤,这位是族弟柳庆宗。”小主问道:“柳相鹤,你不在姑苏对付方家,竟有闲心跑到松江玩耍。”闻金虎解释道:“二少爷得知松江事紧,特意来此助我一臂之力。”
常玄胤起身道:“既然如此,两位一同饮上几杯如何。”柳相鹤不紧不慢,道:“饮酒不急,有一事不可不急。”
小主刚要起身,柳相鹤按住小主肩膀,道:“有伤在身,不要乱动,免得我那妹妹又要怪我。”
说完,柳相鹤的目光瞟向博弈。
博弈笑道:“多年不见,相字辈皆成人中龙凤。”柳相鹤道:“博弈先生身坠悬崖不死,当真是苍天有眼。”小主将柳相鹤扯入席中,道:“博弈先生神功盖世,你休要妄动心思。”
柳相鹤不以为然,道:“你莫要吓唬我。”闻金虎道:“小主所言不假,博弈先生身手依旧。”柳庆宗一听,道:“黑白子天下一绝,既然博弈先生不减当年,庆宗不可不领教一二。”
言罢,柳庆宗亮出怀中的宝刀,乃是一把六十四斤重的雁翅刀。
博弈眼前一亮,道:“混元刀!”
混元刀是柳家至宝,本是上代家主柳杨的兵器,竟然不曾传与当代少镖头柳相北,反而传一个外人,却是颇为奇怪。
博弈道:“你能使得混元刀,想来刀法已然大成,此处不易动手,我们另寻他处才好。”
柳相鹤两指夹起一张银票,道:“这间酒楼,我买下便是,博弈先生大可放心。”
柳庆宗迈开步子,将刀插在一旁,袒露出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
博弈负手而立,淡然一笑,道:“九百九十九路刀法,你练过多少?”柳庆宗道:“义父当年练就两百路刀法亦死在你手,庆宗学艺不精,今番若是技不如人,虽死无恨。”
混元刀出鞘,罡风席卷而来,酒楼中的桌椅尽数掀翻在旁,空出一片开阔地来。
一招未出,便有如此霸道气场,博弈点点头,笑的意味深长。
柳庆宗不解博弈为何发笑,却亦是不想许多,双手紧握混元刀,真气陡然暴涨,坦露的手臂上精气流动,迸射万丈精光。博弈不住的点头,手中掐着指诀,两粒白子盘旋周身,轻松平常。
只听柳庆宗一声大喝,顷刻间化作凌厉之势,混元刀排山倒海而来,犹如一头洪荒巨兽,一口将博弈吞没。
博弈手中掐定指诀,白子死死抵住头上的刀锋。柳庆宗双目圆睁,刀锋愈盛,将柳家刀法的刚猛霸道展现的淋漓尽致。危情之下,博弈只是轻笑,手中指诀微微些许变化,便叫柳庆宗难近分毫。
相持不下,柳庆宗突然收招,博弈一愣,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混元刀刀锋迎头劈下,两粒白子亦是支撑不住,化作齑粉。
柳庆宗破了白子,提刀压上,博弈打出两道指诀,袖口中飞出四粒白子,将柳庆宗困在其中。柳庆宗奋力劈出四刀,将棋子击溃,手臂精光充盈,气势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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