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精骑全军覆没,易歆战死,一时震惊朝野。
张信连夜携邱福手书入京,寻个明白,一问才知有人盗得邱福印信,伪造手书,骗张信兄弟撤兵。
军机败露乃是杀头大罪,邱福便命张信烧毁易歆传书,上奏朱棣推说易歆误中瓦剌埋伏,战死疆场。
朱棣为之动怒,下旨降罪,易家因战事不利贬做庶民,凉州军务落入了平安之手。
幸得解缙极力周旋,为易水寒谋得这三江口镇守一职,可比起凉州之时,自当是一落千丈。
张信道:“易大哥已死,若是将此事告知陛下,雍州府必然大祸临头。”易水寒笑了笑,道:“如此便要赔上我易家上下,教我母亲含恨而死。”
张信无言以对,只能道:“不如此,又能如何!”
官场无道,易家不过是雍州府的弃子而已。
说话间,鸾奘与方子恒斗过百余招,不见胜负。
打斗声引得龙唤亦是闯入进来,将锦衣卫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方刀剑相向,一触即发。
方子恒见状,舍了鸾奘,按住蠢蠢欲动的傅用。
衙门外游仙童草草包扎一番,便提刀闯了进来,见傅用拦路,立刻横刀准备动手,张信叫道:“住手,事已至此,莫做无用之功。”
鸾奘一声令下,自有部下将镇守衙门内擒获的大岛等一众倭人押解出来。
张信本欲待天明之时送走倭人,不料易水寒连夜炮轰南城,仓促之下,被鸾奘破了北门,直捣黄龙,将倭人尽数擒下。
傅用见状仍不肯作罢,道:“易大人,你擅自攻打钱塘,百姓损伤无数,我现在便可以拿你!”游仙童吼道:“放肆,凉州军前,岂容你撒野!”
凉州健儿齐声一喝,大有动手之势。傅用冷声道:“难道易大人还欲杀我灭口不成!”易水寒道:“傅大人,你想如何!”傅用道:“张信身为镇守,你无权抓他,理应由我锦衣卫接手,我要带走张信!”龙唤怒道:“笑话,我们打下钱塘,岂容你在此说三道四!”傅用道:“你小小执事亦敢如此同我说话!”
龙唤自是蛮横之辈,动手说话之间,寒枪一指,便来斗傅用。傅用长剑出鞘,格开枪头,顺势剑锋直入,意在一剑结果龙唤。
傅用剑法不弱,龙唤一时拿他不下,心中不由得动了真火,招式竟是狠辣起来。
斗了几十招,张信见势不妙,陡然一喝,道:“傅用,退下。”
傅用被张信喝住,心有不甘。
方子恒回身道:“张信却是应交于我南镇扶司,易大人该清楚锦衣卫的规矩。”易水寒不以为意,道:“锦衣卫的规矩?三江口却不曾听过。”傅用又怒,道:“易水寒,莫要嚣张!”
鸾奘将刀一横,护在易水寒面前,冷声道:“再敢造次,死!”
方子恒恐惹恼三江口众将,走到鸾奘身前道:“皆是为朝廷办事,执事息怒。”
鸾奘却不肯罢手,已然动了杀心,若非方子恒挡在面前,此刻傅用怕是已身首两处!
局面一触即发,僵持片刻,方子恒却是死死盯住鸾奘,不给他可乘之机!
易水寒笑了笑,走上前道:“方大人,你既然已知斗不赢我,便该退到一旁,莫在逞强。”方子恒道:“易大人兵强马壮,本官自知螳臂当车,可职责所在,又蒙张大人多番照顾,不可见死不救!”
易水寒笑意更重,道:“方大人仁义之人,本官自不会教你为难,可是你如何知道,我定会杀张信?”
方子恒一愣,易水寒道:“龙唤,放人!”
傅用一听大喜,急急命人羁押张信退走。
张信临行之时,对易水寒道:“我尚有三千部下,还请你刀下留情,张信愧对易家,自会以死谢罪。”
易水寒摆摆手,龙唤让开一条去路,张信最后望了一眼四周,相随傅用离去。
易水寒对张信背影躬身一礼,道:“小侄恭送二叔。”
龙唤诸将略微一愣,亦是纷纷弯腰行礼,齐声道:“恭送张大人!”
张信大笑一声,自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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