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童禀道:“少帅,惊业的一个小校带人前来。”易水寒道:“有多少马匹?”游仙童道:“皆为骑兵!”易水寒不假思量,道:“分作三队,仙童带一队正面冲击,壮大声势,其余两队分南北夹攻,只可放箭,不得冲锋,待潮水一退,用火箭烧船!”
游仙童得令,横起大刀,拍马便要上前。
易水寒突然伸手拦住,道:“且慢!”
思虑片刻,易水寒道:“放倭人北走,传令七郎、鸾奘,收军回营,任由西去。”游仙童疑惑道:“少帅,西去便是钱塘,岂不是教张信抢了这功劳。”易水寒道:“困兽犹斗,有路可走,倭人便不会死战,此处只有惊业的一个小校之援,死战不利!”
易水寒带游仙童只身前来,殊不知是一时匆忙,还是成竹在胸。
倭人将惊业围在岸边,看情形,不时便会剿杀殆尽。倭人的头目大岛很满意地看着惊业覆灭。
三江口兵强马壮,几次前来皆是铩羽而归,此番若不是收得消息,偷袭惊业东营无兵之虚,倭人岂敢轻易上岸招惹三江口。
能在易水寒的地界上大闹一场,东海之上的十万倭人中,大岛的名号自会更胜以往,想到此处,他便不由得阵阵发笑。
正做得黄粱美梦,只听一声怒吼,游仙童一马当先,带数十骑飞奔而下,乱阵之中,顷刻被撕开一道缺口,而被围困的惊业部见到援军到来,喜出望外,奋力反击。
大岛大惊失色,嘶吼道:“围死他们!不得放走一人!”
慌乱之中,几十道箭矢自南袭来,将倭人钉死在岸边,顿时倭人大骇!
大岛向南望去,草丛中人头攒动,箭矢不停地射出,只怕是南边援军已到。
而不远处的马车,分明便是易水寒的车架,没想到易水寒来的这般快,只怪自己大意,早些杀掉这些人,亦是不至于如此狼狈。
心中盘算思量,大岛亦是开始带本部人马向海船退去。
易水寒一到,大岛便知道这次又是功亏一篑,不过亦算是教惊业吃了大亏。
倭人并未深入,只是在岸边同明军缠斗,大岛带人很快便退到了船上,可这时他方才发现,海船已经全部搁浅。
大岛心中慌乱,甚为不安,叫道:“快去推船!”
易水寒站在车上看得真切,令旗一招,一阵火矢便飞向了大岛一众倭人。
火矢上沁有火油,射到船上,立刻燃起大火,大岛见势不妙,翻身跳下船,急急忙忙的带着人向北窜去。
游仙童勇武过人,倭人抵挡不住,纷纷溃败。
数十骑一直冲到惊业阵中,惊业见得游仙童,道:“为何不见少帅援军?”游仙童不屑一顾,道:“对付倭人何劳大军!”惊业自是笑道:“少帅似是托大了些,若非我部苦苦支撑,岂能如此轻易退敌。”
游仙童听之面色一皱,遂不与惊业闲话,回马便又杀将回去!
倭人遭游仙童骑兵冲击,早已溃不成军,二来见援军已到,心慌不已,三则大岛高呼海船搁浅,斗志全无,待留下百余具尸首后慌张向北逃窜。
一切皆在易水寒意料之中。
如此凶险一战,两百人马对阵千人贼寇,竟是绝处逢生,不愧凉州火狐。
倭人退去,惊业人马得胜归来,欢呼雀跃。
然易水寒眉头依旧紧锁,似乎另有心事。
惊业收刀回鞘,来到易水寒车驾前,埋怨道:“少帅,你却是来抢我的功劳,再待上一时半刻,我便已将倭人悉数拿下!”游仙童扫了眼惊业的残军破阵,道:“再晚来些许,怕是便要为你收尸!”
易水寒不理二人口舌,道:“七郎向东营借兵,可有征兆?”惊业道:“云七郎练兵已有多日,连日来营中无事,恰有一小股山匪流窜到此,我便派人去一同剿贼,不想被倭人钻了空子!”易水寒道:“你的人马几时离开?”惊业道:“约在辰时刚过。”易水寒思虑道:“前后不足一个时辰,莫非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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