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到风过海竟是上官怀海,问道:“公公此话当真?”郑公公道:“如若不是上官怀海,岂能轻易从你们手中救走阿鲁台兄弟。”
当年闯阵的敌将却是让幽州众将上下为之一颤,否则阔栾海子大战,将彻底抹杀孛儿只斤一脉。
郑公公见李燹兄弟没有说话,心知李景隆必然有所嘱咐,亦是不点破,又问道:“挟持赵王的三个人,除去江素白,还有何人?”苗灿道:“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想料便是成国公府的元凶,另一个却不知来路。”
郑公公侧耳倾听,村中尚未平息,不禁道:“宁钟离竟与上官怀海打成平手,看来却是高人。”苗灿凑过来,问道:“不知公公与匡世王,孰弱孰强?”郑公公斜看苗灿一眼,苗灿讪笑着退开。
一夜转瞬即逝,苗灿伸了个懒腰,揉揉睡眼,只见郑公公依旧屹立在此,一夜未动。
村口元瞳亦是躺在树上休息,唯有风吟月坐在一旁,眺望远方。
两伙人僵持不下,亦是不搭话,便静待村里平息,不知不觉又是一日。
如此这般,直到第四日清晨。
忽听一声大笑,紧随其后便是猛虎咆哮之音,一股气浪从村中迸发而出,惊醒了睡梦中众人。
郑公公站得笔直,纹丝未动,二人在村中打斗三天三夜,他便在村外站定三天三夜。
气浪渐渐平息,江素白翘首张望,不见有人出来,囔囔道:“难不成老不死的教人一拳打死?”
风吟月一巴掌拍在江素白脑后,痛的江素白抱头逃窜,躲在朱高燧的身后。
良久,两道人影一跃而出,分别落在两边。
宁钟离脸上精光流动,神采奕奕,全不似大战三天之象。
对面风过海亦是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好似脱胎换骨。
郑公公面色一变,道:“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二人对招三日,受益良多,自是修为更进!
宁钟离拱手道:“阁下铁拳,宁钟离多多受教,待有来日,定然还当一战。”风过海遂是道:“宁钟离,若非离焉笑,你亦不会沦落如今地步。”宁钟离大笑道:“如此有何不好,功名利禄,皆为空幻,若非离焉笑,老夫只怕还参不透其中的道理。”风过海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再见之日,想来你已是窥破天道。”
郑公公道:“胜负已分,可否放还赵王殿下?”
宁钟离示意元瞳,元瞳笑道:“赵王殿下,容来日再见!”
朱高燧自是有些恋恋不舍,缓缓走到郑公公一旁。
宁钟离朗声道:“如今九州天道崩殂,上官怀海乃前朝一品风流,自当匡扶中土,还九州清平人间!”风过海道:“前朝早是旧时,万般风流皆已作古,上官再无匡世之心,只想了却心中夙愿,便归隐山林,终此残生。”宁钟离听得风过海言语,不禁惋惜道:“阁下心中执念太深,怕是难成大道!更是荒废了一身才学!”风过海道:“上官愚钝,自是不如阁下道心慧眼。”
宁钟离一甩衣袖,道:“罢了,阁下好自为之!”
话落,宁钟离转身便走,风吟月与江素白紧随其后,倒是元瞳笑吟吟地看了众人几眼,才缓缓走掉。
郑公公问风过海道:“为何不留下他们?”
风过海冷声道:“我尚且留不住他,你能如何!”
郑公公脸色一青,终究没有言语。
一行人平安无事,劳累几日,与风过海一一见过,便匆匆赶回京城,唯有李燹走在最后。
风过海见李燹未走,道:“你为何不走?”李燹道:“上官伯父,小侄有事请教!”
当年七友是金陵风云人物,李景隆乃李家家主,更是李芳英的长兄,与风过海交情不浅,因而李燹换得上一声伯父。
李燹顽童之时,风过海还曾在李家陪他戏耍过。
风过海打量一番,心中甚是喜爱,道:“颇有你爹昔年风范,只是少了他的荒唐之气!有何事但说无妨。”
李燹道:“小侄三叔,不知伯父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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