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苏杜家子弟;另一人名叫吕牧,是方家的管事,方子恒的表哥。
杜郸的大伯,便是姑苏镇守杜谦,三朝老臣,门生故吏遍天下。
姑苏方家,六大名门之一,此番金陵一场角逐,姑苏无人到场,引得猜疑无数。
见得柳相鹤,杜郸自是恭贺道:“南门镖局重新开张,可喜可贺。”柳相鹤谢过,看了眼吕牧,道:“师兄,多年不见,可好?”
吕牧与柳相鹤自幼同窗,学富五车,又皆为精明伶俐之人,所学本领亦是尽数相同,难分伯仲。
吕牧道:“你离开姑苏十年,今日终于重回旧地。”柳相鹤道:“师兄宽心,今后我便常住姑苏,与师兄正好做伴。”杜郸明白其中的恩怨,只是他身为杜家人,不能任由柳家人胡作非为,遂与柳相鹤道:“大伯请你过府一叙。”
姑苏镇守杜谦,正是柳相鹤同吕牧的老师。当年在杜谦门下,两人名满姑苏,一时瑜亮。
柳相鹤道:“正好为先生备了薄礼。”
说罢,柳相鹤带上两名镖师,随杜郸二人一同离去。
来到杜府,吕牧轻车熟路,带柳相鹤拜见杜谦。
杜谦正在作画,见到柳相鹤,便招呼过来,十年不见,自是十分惦记自己的学生。
柳相鹤奉上礼物,是一副古画,价值千金。
杜谦命人奉茶,道:“镖局重开,琐事繁多,若是有难处,尽管来找杜郸。”柳相鹤点头,聆听杜谦讲些陈言旧事,亦是不焦躁,恭敬地立在先生身旁。
突然,杜谦话锋一转,道:“你大哥带一百镖师进城,可还有其他人?”柳相鹤道:“过几日,还有三百镖师到此,姑苏重地,自然要多些人手。”杜谦道:“姑苏尚有几家镖局,南门镖局重开,只怕他们便要没了活路。”柳相鹤道:“是他们抢了柳家的饭碗,学生不过拿回柳家的遗失之物而已。”杜谦道:“十年之久,想拿回去,却不容易。”柳相鹤道:“学生自会尽力而为。”
杜谦摇摇头,道:“朱能身死,扬州动荡,不易大动干戈。”说话间杜谦站起身来,柳相鹤顺势搀扶住,道:“先生,您年过花甲,平常琐事,还是交与我们这些晚辈,亦是省去多少烦心。”杜谦笑道:“既然如此,祝贺你开业大吉。”
时值正午,柳相鹤告辞,杜谦将他所画虎啸山林,送与柳相鹤。
柳相鹤拜别,吕牧亦是随之告辞。
杜郸搀扶杜谦在一旁坐下,杜谦道:“方家与柳家的恩怨,你莫要插手。”
杜郸明白其中利害,方才柳相鹤的话中,已经句句杀机,柳家人等了十年重回姑苏,含辱而走,夹恨而来。
杨寓避过汉王的耳目,从后门进得驿馆,来见扎木尔。
扎木尔不认得杨寓,待杨寓表明身份,当即请入正厅。
二人坐定,杨寓直接开口道:“王爷既然为议和而来,却无诚意,莫不如早些回去的好。”扎木尔不解,杨寓又道:“王爷难道不知瓦剌的王子已经进得汉王府?”
脱懽脱险,扎木尔有些惊讶,不过风过海早早说过,他亦是并未挂心。
杨寓问道:“在下欲求个明白,王爷是否当真有议和之意,或是只为拖延时日?”杨寓三句话语气强硬,倒是让扎木尔有些懵怔,当下道:“小王无知,还请杨大人赐教。”杨寓暗中一笑,正色道:“殿下若是真心议和,为何不见诚意?”
扎木尔听闻,立即命人取出黄金百两,赠与杨寓。
杨寓看了看黄金,不屑道:“鞑靼议和,难不成只有百两黄金?”扎木尔面带愧色,道:“鞑靼苦寒之地,鲜有珍奇,只有一两件宝物,还要献与陛下,杨大人宽恕一二,若是事成,小王自然不会忘记先生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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