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素白这般德行,自顾走在一处,不愿与他同行。
京城冀州楼,久负盛名,比起金陵的秦淮河,无需多让。
宁钟离三人来到冀州楼,自有小二招呼坐下,宁钟离要得三间上房,低声言语几句便拿着木匣子独自回房。
江素白坐到风吟月对面,看着风吟月脸上一阵抽搐。
一路上风吟月始终一语不发,以至于他怀疑风吟月是个哑巴。
风吟月自顾吃食,眼睛亦是不抬一下,惹得江素白更是窝火。
趁着风吟月夹菜,江素白心神一动,将盘子挪开几寸,让风吟月夹了个空。
风吟月筷子微微一顿,便拐向旁边的盘子,江素白得寸进尺,又将盘子挪开,笑嘻嘻的道:“你只要开口说话,我便将菜还于你。”
风吟月右手筷子未曾放下,左手却是一晃,长剑直刺过来。
江素白大惊,翻身跳开,风吟月一招不成,亦是不追赶,将剑放在桌子上,安静的继续夹菜。
江素白自讨苦吃,却是不急不恼,小心翼翼的坐回到桌子旁,拿过风吟月的长剑,左右端详,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冰冰凉凉,晶莹剔透。
玩弄之余,江素白失手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沁入剑中,化作血花,煞是好看。
江素白一脸兴奋,道:“好厉害的宝剑。”
风吟月自顾吃饱,伸出手来,江素白乖乖的将剑放在风吟月手中,风吟月收好剑,起身离了冀州楼。
国宾馆内,鞑靼使团安置停当,扎木尔问郭守仪何时进宫面圣,郭守仪才告知议和事宜全由汉王操办,何时进宫面圣,只有等汉王发话。
扎木尔心生疑虑,朱高熙怠慢之意,再明显不过,难道有变?
找来风过海商议,风过海亦是猜不透朱高熙的用意,劝慰道:“王爷,京城繁华之地,莫不如出去走上一走,总好过在此苦等。”扎木尔心中烦闷,亦是有此意,便叫上赤那随同几名勇士,结伴出行。
繁华盛京,非苍茫漠北可比。
九州器物,琳琅满目,更有塞外的狐皮貂裘,价值千金。
扎木尔见此情景,心中担忧愈重。
行出几里,恰好五军都督府大都督邱福回府,前呼后拥,百人之多。
自有雍州府将士鸣锣开路,扎木尔一行人被挤入了人群中。
风过海冷笑一声,道:“好大的阵仗,邱福竟然亦是坐到了五军大都督的位子。”赤那问道:“老师认得他?”风过海道:“陈年旧事,当初他不过是晋王府的一个裨将而已。”
扎木尔对风过海的身世知之不多,此时见他认得五军大都督,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些猜疑。
人流攒动,鞑靼一行人好不容易挤开人流,风过海突然察觉丝丝不妥,回头看向人群,发现一个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似曾相识。
赤那顺着风过海的目光看去,却是看不得明白。
风过海隐隐不安,对赤那道:“你且保护好王爷,晚上到城中冀州楼等我。”说完,风过海便又挤入了人群。
风过海对京城的布局十分熟悉,转过几条巷子,便追上了那道灰影,将灰影困在巷子尽头。
风过海并未动手,道:“你是何人?”
斗篷下面,露出了冰冷的容颜。风过海一阵失望,这个姑娘,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正当风过海转身欲走,姑娘突然发难,快步上前,起脚扫了过来。
风过海抬手一档,顺势铁拳轰出,将姑娘逼开。拳头带过呼呼劲风,姑娘虽未触及,已知非寻常拳法,有大玄机在其中,侧身让开。
二人擦肩而过。
这一让,恰好引得姑娘腰间银铃作响,风过海听罢大惊失色,急道:“忘忧之声,你如何会有无忧铃?”
姑娘显然不曾想风过海仅凭听音便知道自己腰间的银铃来历,有些惊愕,随即冲天而起,跃上屋檐,两步便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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