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的高士文见李燹等人受阻,十分焦急,却不知如何是好。李景隆倒是不慌不忙,找来一根竹竿,不停的戏弄着吊起来的脱懽。
高士文恐李景隆有失,道:“老帅,如今情况不妙,莫不如您先且引兵退回关内,再做计较。”
李景隆指了指远方,便继续拿脱懽寻开心。
高士文眺望过去,发现瓦剌大军的后面突然开始骚乱起来!
不出一时半刻,一队队的骑兵冲入瓦剌后军,顷刻间,瓦剌阵脚大乱!
副将见状,道:“将军,我们的救兵来也!”高士文心中清楚,战事突发,如何有时间求援。
话虽如此,高士文还是盯着那闯阵骑兵,莫非是自己老眼昏花!
苍青色战甲,将人马包裹的只露双目和四蹄,锋利的长矛横在马前,杀得敌阵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副将看明所以,高声叫嚷道:“将军,是外幽的前部兵马。”
这路人马,正是外幽行营前部的铁骑!
冲杀在最先头的那个将军,舞着寒枪,势不可当!
主将身先士卒,幽州铁骑士气高涨,摧枯拉朽一般,破掉瓦剌阵脚。
中军的乌力吉见得这队人马,大吃一惊,前部的铁骑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此处?
未待乌力吉回过神来,李家人已是冲破重重阻拦,闯入中军。
李青引提刀杀进了乌力吉的亲兵卫队中,乌力吉见状,立刻掉转马头,向后军跑去!亲兵们一拥而上,死死拖住李青引,教乌力吉得以脱身!
前部的铁骑号称幽州猛虎,勇武彪悍,此时已破得瓦剌后军,排山倒海之势,奔中军冲杀过来。
正当乌力吉侥幸逃脱,一骑飞快而过,手起一枪,将乌力吉刺下马去。
堂堂的瓦拉大将,最终还是没有活着逃出居庸关,被这个不知从何处杀来的将军刺落马下,命丧在万千铁骑之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关上高士文看此,立刻率军杀出,群龙无首的瓦剌人,被屠杀一通,丢下两千多具尸体,才匆忙的逃回了大草原。
高士文引军来到前部的铁骑前,看清为首的那名将军,急忙翻身下马,道:“高士文拜见二殿下。”
二殿下朱高炽,幽州十二行军官,外幽行营四大军主之一,外幽行营前部军主,外幽行军开路官,白衣伯常玄胤便是在他的麾下任职。戍边十余年,战功无数,是解朝言最忌惮的皇子。
朱高炽笑着扶起高士文,道:“高将军,冀州府太平日子过得久了,竟然如此掉以轻心,教瓦剌人打到自家门口!”高士文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言语!
冀州府是朱棣嫡系,前身乃谷、燕两府之兵,实力并不弱。
只是李景隆任外幽行营大元帅时,强占了冀州府一半的军饷扩充兵力。外幽行营巅峰之时,清一色的精钢宝甲,弓箭无数,战马几十万匹,实力雄厚。
虽然因黄袍案幽州府一落千丈,外幽行营实力大损,却仍是边军第一。
李家人厮杀一场,徐徐而回,卸下染红的无颜玉面。
朱高炽见到李燹,热情的走到李燹马前,拱手道:“二哥,好久不见。”李燹微微点头,道:“烦劳二殿下一路奔波,辛苦。”
朱高炽笑吟吟的对李青引道:“小引子,你这个斩将官太久未曾打仗,却是有些退步。”李青引埋怨道:“二殿下真是不知羞耻,抢我的功劳。”朱高炽哈哈大笑,道:“人头自然是我的,赏银统统归你。”李燹道:“父亲在关上,二殿下可一同入关。”朱高炽喜道:“老帅在关上,我自然要去拜会一番。”
高士文问道:“二殿下,你如何现身在冀州,末将却是未曾接到过都督府的信笺?”朱高炽撇撇嘴,道:“闲来无事,便率部巡边,归途之中,接到消息瓦剌人入侵,遂是顺路收拾他们一番。”
高士文几位冀州府将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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