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白无常主动上门求见,对于其如此大胆的行为,韩齐感觉非常诧异。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韩齐还是和他见了一面。同时心中也是好奇,本该势成水火的关系,白无常何故敢来单独求见。
今天下分崩在即,将军是想固守一地,还是借道而出,于天下群雄一争短长?
白无常的第一句话,就把韩齐给镇住了,让他丝毫不敢小瞧这个乌合之众势力的首领。确实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天庆府的地理位置适于作为后方固守,若出兵逐鹿天下,或是借道梅风岭,或是从水路出发,如此都不合适。他手中也只有区区的几千精兵,从水路发兵,后方必然空虚,到时梅风岭中一些势力乘虚而入,必然危以;从陆路出发,则要扫荡山中势力,且不说其他,单是后方补寄,就完全跟不上。
只这一句话,眼前之人便值得韩齐认真对待。两人一直聊到深夜,期间除了探讨天下形势,也达成了一项协议。即韩齐手中的印章,一共两枚,一雌一雄,双方各持一枚,若他日谁人凭此印章相求,在能力所及范围内,必定守望相助。此后双方便算是正式结盟,届时,获助的一方,当以另一方马首是瞻。
在韩齐看来,他是没有什么事情求到白无常的,而且只是一个约定而已,若能在梅凤岭势力中,有一盟友,也不失为一件好的事情。如此也就答应了下来,此时看中手中的印章,韩齐似乎感觉自己上了那老家伙的当,或许他早就想到会有求自己的一天。
韩齐不由自觉的一笑,边上的小小姑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大人何故发笑,我看从那两人来过后,大人便一直都在沉思,似乎是在想某些重要的事情。
大人,小女子并非想打听什么,只是看着大人方才笑了,才由此一问。小小姑娘立刻解释道。其实按说如他们这种风月场中的女子,从来都是最有眼力劲儿的,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多说。今日方才会多此一问,也是心中没太在意,被好奇心驱使了。
韩齐轻轻捏了捏姑娘的脸蛋,笑道:不妨事,我笑只是想到被人算计了,所以才忍不住的发笑。
被人算计了,不是应该发怒?何故发笑?小小不解的道。
有些时候被算计,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反而可能是好事。韩齐的话依然让小小姑娘不解,但她知道,此时已经不应再问下去了。
......
花船高约两丈有余,前后长约数十米。这样的花船在真小秦淮都算是大船了,能与之相比较的并不多,所以三人行的小船,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所在。在确定没有找错目标后,三人各自从小船舱中拿出以带有倒钩的的绳索,在夜色中呼呼的轮了两圈,便朝着花船上丢去。确定绳索钩紧后,三人猛的一借力,便如同壁虎般贴着船身游了上去。
甲板上空荡荡的并无一人,三人四下看了看,也不知如何是好。撑船的男子道:不是有人接应我们么,他人呢?
刀疤男子道:或许他一时走不开吧,咱们不用等他了。这条船也就这么大,相信找一个人并不会太难。
我有一个建议,咱们只要找到老鸨,不就知道韩齐在什么地方了么。圆脸男子接着道:只要是逛过花船的人,都知道老鸨所在的位置,相信这条船也不会例外。
此时在距离三人不远的房间内,灯火通明。杜慧娘居中而坐,面前站着一排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个个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小腹处,一个个不敢出一言。其中就有,之前被林飞打发走的两名胖姑娘。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妈妈平时教你们的都忘了个干净?取悦男人,最重要的乖巧,但要留住一个男人,靠的就得是才华和见识。
乖巧我就不说了,就你们这样,已经很乖巧了。但仅仅这些是不够的,你们当中很多人样貌和琴棋书画都不输于小小,为何她能成为头牌,而你们就一个个的却只能籍籍无名?如此,你们甘心么?
底下依然鸦雀无声,一切都在杜慧娘的意料之中,她接着道:有些东西,我可以教你们,有些却是教不了的。你们要自己从接待的客人中去体会,去感悟,别以为做咱们这行就容易。姑娘们,你们记住了,卖艺又卖身,那不是本事,卖艺不卖身,才是能耐!
一个个的都睁大的眼睛看我干嘛,难道妈妈我说的不对?面前姑娘们忽然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杜慧娘,她自己也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他娘的,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