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老头的女儿?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那也行,你跟我们走吧,先救你出去再说。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白牡丹不解的道。
林飞心想,开始的时候你不问两人是什么人,这会儿再问还有什么意义。当下焦急道:你管他们什么人,咱们先从这儿出去再说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飞将绳索解开后,背起白牡丹就往前走。所幸这姑娘虽然缺心眼,但脑子并傻,没有挣扎喊叫。
只是林飞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的白牡丹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除了说话,动根手指都费劲,又哪能挣扎。
出的门来,屋外以是深夜。由两人打头,林飞背着白牡丹走在后面。夜色如水般平静,几人一路穿廊过巷,并未被人发现。就在一个长廊的转身处,林飞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忽然往一侧的门内闪入。
白牡丹诧异的道:你这是干嘛?
嘘。
林飞做了个让其小声的动作,自己低声道:别出声,对方什么人我们并不清楚,就这么贸然跟着走,这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了。此处距离我进来的入口并不太远,咱们过半个时辰,等他们走了,再自己逃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方才要答应跟他们走呢?
林飞无奈的道:你都把身份表明了,我不答应走行么?看刚才两人那样,定然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我不配合着,估计当场就被两人一刀宰了。不过这两人有一点跟你有点像?
跟我有点像,什么意思?
同样缺心眼,居然都不知道安排一人在后面跟着。不过也许在他们想来,我们除了跟他们走,是别无选择的。
白牡丹显然没心情开这样的玩笑,问道:你说的那个出口在什么位置,你背着我能够出去么?
背着你?林飞忽然一拍脑袋,懊恼的道:那个出口根本没法儿背人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白牡丹默然不语,林飞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时间如流水,悄然而过。眼看着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白牡丹忽然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得说道:你帮我把毒吸出来吧,我能自己走!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听此言,林飞兴奋的道:有这办法你不早说,说吧吸哪儿?
林飞心中忍不住的想,即便真如同电影中那样,吸完毒以后,立马变成香肠嘴,他也认了。最少是逃得一命,总比他娘的死在这里强。然而白牡丹手上的动作,却是将林飞惊的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白牡丹并未理会林飞略显夸张的表情,依然自顾的解开身上的衣衫。一抹莹白的月光照映在雪白的香肩上,林飞呼吸都不由的有些急促。按说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不至于如此不堪,但一来血气方刚,二来此情此景确实不由的人心中不有所触动。
白......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在下......在下绝非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姑......姑娘,请自重!说完林飞艰难的转过身去。
你转过身来,你这么着怎么帮我吸毒?
瞬间意识到自己想太多的林飞,羞答答的转过身来,得亏他是背着光的,倒也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白牡丹似乎没有意识到林飞心中复杂的思想斗争,抿了抿嘴唇道:那一箭的伤在敷药后,已经没有大碍,只是箭头上淬了毒,导致我必须时刻调用内力,去压制毒素,所以......
所以,只要我帮你把毒给吸出来,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林飞期盼的道:那还等什么,我......直接动嘴了。
白牡丹微微抿了抿嘴唇,将头撇了过去。
吸毒这种事情,林飞以前完全没干过,但要说有什么技术含量,却也是唬人。眼前的伤口上面敷着药粉还没有完全溶入,鲜红的血液和药粉融在了一起,呈现在林飞眼前的伤口有些狰狞,哪怕目光稍稍往下便是诱人的高耸。
顾不了许多的林飞,张嘴凑了过去,嘴唇轻轻碰触到皮肤的时候,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如此一来林飞反而没有最初的紧张了。
将吸出的血液吐在地上,林飞明显感觉到嘴里有些微麻。一连吸了三次,白牡丹将衣服穿上,略微调整了一下气息,人便可以站起身来了。
走吧,再有一个时辰天怕是要亮了。
白牡丹径自往前走,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表达。林飞擦了擦嘴,瞪了眼走出不远的背影,心中不忿的道:妈的,用完老子连句谢谢都没有。哼,待会儿见到你爹,他要说已经把你许给我了,看不把你下巴都惊掉。
越是接近凌晨,夜反而越加的凉了。林飞往前带路,来到一道高约三米左右的围墙面前,从一墙角处扒拉出一个洞口来,很绅士的道:你先过去,我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