篑山。
白鹿书院?
这都是些啥?
这些人都疯了吗?
但是,下一刻,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他原本都忘记了的东西,那就是之前,在粮荒还未开始之前的一份圣旨。
似乎那个圣旨上,写的好像,就是这个白鹿书院?
好像最近这些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白鹿书院?
不是没人去吗?
这是怎么了?
抽风了吗?
这么多人都去?
一想到此,他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拍大腿吼道:“不好,来人,速速去通报给房老!”
然而他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府库门口除了府库内的几声鸡叫,还有那高亢的鸭鸣声了,就剩下这锅里的几声煮沸的气泡,在粥里面炸裂的声音。
他楞了一瞬,才回过神,只见他的周围哪里还有一个人?
气的他一把扔掉手中的笔,狠狠的道:“人呐!都死绝了是不是,没人去,老子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