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刺史面前的房间里,时不时的爆发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与嘶吼。
“你要是敢让俺的宝贝疙瘩去那个什么奴籍才去的白鹿书院,你信不信老娘一把火烧了你的刺史府?”
“翻了一天了,这一天一天的,儿要耍,老娘差一点把天都给他弄下来,都请了多少个先生了?你看看你儿子是个识字的料子吗?”
说话间,一个胖的如同肉球一般的妇人,指着躺在床上,一手抱着羊腿,一手抱着一罐子酒肥的不比妇人差多少的少年说道。
那少年似乎是回应。
“娘,俺要去长安,俺要去当大官!”
妇人一听,心都酥了,本就是眯缝眼的双眼,这么一笑,那直接成了两道肉缝。
“好好好,我儿要当官,那为娘就给你联系国子监,咱去国子监!”
说话间妇人转身指着刺史吼道:“你聋了啊!还不去写一份谏书,把吾儿举荐去国子监!”
闻言,襄州刺史的眼中,只剩下了一股绝望。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