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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剩下大唐了。
虽然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稳妥,但是两人总是隐隐的感觉到不舒服。
而这件事他们再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预测之中了,黄金,他们多,大不了蝗灾结束,在拼命的挖个几年,钱就回来了……
但是唯一心疼的,还是那牲畜。
也是唯一搞不懂,为什么大唐这次这么好心。
两人苦笑的对视一眼。
然后有气无力的拱拱手。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等也不多叨扰,还望长孙大人,与诸位大人能在皇帝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到时候我等必有重谢!”
“好好好,一切都好说!对了,走走走,午时了,到饭点了,本官在燕来楼设了宴席,两位若是不嫌弃,请移步燕来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