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看陈处默三人一眼,痛苦的说道:“兄弟,哥哥最近上火,这玩意儿喝不得啊,你这是想要兄弟的命啊?”
程处默闻言,哪里,不知道张峰要干啥?
眼一瞪,腰板子一挺,一脚蹬在张峰的板凳上吼道:“兄弟,咱是兄弟吧,咱是生死兄弟吧?你就说你看不看的起我们吧!你这年龄,虽说跟我们相仿,但是也比我们稍大那么一点点,你好意思从最下面一层拿酒?当哥哥的就要有当哥的觉悟来来,别废话,干!”
张峰还能说啥?
一咬牙。
一闭眼,一巴掌拍掉了泥封,如上刀山一般的悲壮得吼道:“干,谁不干?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