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子上线的赵毅怼脸喷了一顿的尼克弗瑞本就黑沉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但他还是得为自己的组织辩解几句，即使他也很恼火霍华德的死。

    “霍华德的安保级别并不低，但他生性自由、放荡不羁，这一点在他儿子托尼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所以过于严密的安保他是不会接受的，即使他知道那样会更安全也不会接受，而且他的主要死因并不是安保级别不够，而是行踪的泄露，这才是最致命的……”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专业的间谍组织，情报组织，你们对情报的保护是不是太差了？就这么轻易地让人获取了霍华德的行踪？并且安排暗杀，而你们却一无所知。”

    赵毅没有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当然知道斯塔克父子的性情，也当然知道托尼这家伙直到现在都还没什么像样的安保，不然也不会在被鞭锁袭击后嚷嚷着他需要新的安保人员。

    但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天才头脑，达到他们两人这种程度的头脑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属于他们自己了，这是整个国家甚至整个人类的财富，就算是暗中保护也得保护得严严实实才行。

    更何况安保防护工作本来就应该安排成一明一暗，明面不仅是对敌人明，也是对被保护者明，暗则也同理，需要隐瞒的不仅是敌人，被保护者同样没有知道的必要，堂堂特工之王连这点都不明白？

    “行踪泄露的问题我这些年一直在查……”

    “但很显然，什么都没查到对吧？这样正常吗？按照你的感觉来说？虽然你的眼睛只剩一只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吧？难道你被蒙蔽的不只一只眼睛？两只都被遮住了？”

    赵毅带着些意有所指地道，可惜，隔着一个机器人，他也不确定尼克弗瑞到底能不能接到这个暗示。

    不过他也不能说得更明显了，现在揭露九头蛇还太早，不能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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