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洞浑圆,形状规整,明显是那一炮所致。
而能在这面他们感觉防御并不低的盾墙上造成这近乎人头大小的坑洞,那一炮的威力可想而知,而这种威力,他们自认挡不住,为之惊叹也是理所应当的。
“呵!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难怪放任我靠近呢!?还在劳资也不是吃素的,这磐石之御对付你们这种直来直去的枪炮攻击最是有效,一挡一个准,所以,小子,准备好受死了吗?”
狞笑一声,有些气喘但是没受什么伤的壮汉隔着盾墙发出叫嚣之语,显然,在他看来,既然对方没有乘胜追击,那应该就是黔驴技穷了。
不然以他这盾墙剩下的厚度,对方再来一下,他必败!
没有后续只可能是对方做不到后续了,几然没了后续,就靠那不疼不痒的小手枪,他赢定了!
即使他现在看上去是落在下风的,是更狼狈的那一方,但显然,不能只看现在,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才行,而现在,他看到的就是自己即将获胜的未来。
“呵呵!”
面对壮汉的叫嚣,外号“枪神”的男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嘲讽意味浓厚的轻笑,却是并不言语,似是不屑。
见对方这嚣张,外号“天霸”的壮汉也没再言语,就只是默默驱散手中硕大的土石大盾,露出其中的本体,属于他的金属盾。
只看他凝聚出的那土石大盾的体型就知道那东西基本不可能可以轻易移动,至少现阶段来说没戏,所以他主动令其消散的做法并不奇怪。
不驱散这外围包裹的土石,他如何能拿得回自身的盾牌?没有盾牌他怎么冲锋陷阵?
土石崩解,并未堆积,而是崩溃瓦解成了没什么形体的碎末,继而自行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很是神奇,至少比之外面的战斗神奇不少,更有超凡味儿,而不再是普通人斗殴的级别。
看着对方重新扛着盾牌开始往前冲,手中重新握住双枪的男子也再次开始了千篇一律的点射。
弹夹是抽空换好的,但貌似并没什么用,对面那家伙直接将整个身体都缩在了盾牌后面,没有露出丝毫。
一副任你打击,我要是还手就算我输的架势,就这样一步一挪地靠近着,等待着弹雨稍歇之时,等待着弹夹再次打空之时。
那时,就是他一跃而出瞬间欺近这个装逼的枪手身边的时机,那时就是他干净利落一次性解决战斗的最好时刻!
3秒!为了给予壮汉足够的压力,为了压迫对方的行进速度,“枪神”没得选,必须保持自己射击的频率,这也就不可避免地造成弹药的急速消耗。
没有响起空扣扳机的声音,毕竟作为有经验的枪手他是有计算自身枪内子弹数量的,所以在最后一发子弹打出的下一瞬,这家伙就开始迅速换弹。
节省了徒劳空扣扳机的时间,也让等待着那异常声音的壮汉迟钝了一下才从手上骤然减轻的压力判断出情况。
没有犹豫,下一瞬就直接甩开膀子跑了起来,这个距离,他已经不需要再等一轮射击轮次了,这就是最后的决战时刻。
因此,阔剑重新出现在其宽大的掌心之中,盾牌离地而起不再贴地挪移,如此,负重虽然增加了,但是行进速度却是快了不少。
这个距离,以他此时的速度,冲到对方面前将对方纳入阔剑的攻击范围之内根本要不了多久,最多一秒而已。
就算对方可以在一秒内换完弹夹也没用,壮汉并未大意,盾牌依然挡在身前,对方能攻击到的地方只有脚,而且难度很高,壮汉觉得自己能扛得住,扛住了就赢了!
这就是枪械的弊端,攻击路线过于直接,枪口所指即是目标所在,按照壮汉此时谨慎的动作,还真是只能打脚。
但随着距离的接近,想从盾牌下面的空隙中命中急速摆动的双腿显然不是渐容易的事儿,甚至是在变得越来越困难。
这个不愿动弹的嚣张枪手似乎即将为自己原地站桩式的嚣张打法付出代价。
壮汉如此想,众多观众也大多都如此想,就连赵毅想的也是没什么变故的话结果应该已经注定了。
至于变故……自然是有的,不然不是太瞧不起这个排名的玩家了?
持盾壮汉一脚落下,脚下微微一软,身体微微一硬,反应极快地准备向着侧方弹出身体,但明显已晚。
还不待其身形弹起,其脚下泥土之中已经飚射出数道青绿的藤蔓,迅速攀附上其双腿,将其牢牢束缚在原地。
而早就等着这一刻的枪手则也是瞬间动作起来。
一直通过特写镜头观看的赵毅都没发现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小动作,难怪这家伙一直在原地不曾动弹过。
面对突然的变化,面对自身被束缚的处境,壮汉没有直接尝试挣脱脚下束缚,即使那样可能会让他更快的解脱出来,但显然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盾牌重新重重砸在地上,粗豪的面容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