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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校尉兵目光坚定,齐声答应道。
驾,驾——
此时,后面杀声震天追了上来。王东也不敢久留,双手紧紧地勒着缰绳就驾车而去。
路途虽然颠簸,但是王东一刻也不敢慢下来。马车上的婉儿和怡秋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伤口插着箭,也扎不住。
娘子,怡秋,你们俩一定要挺住,这就快到了
王东一边回头安慰着她俩,一边驾着马车。
相公,我快不行了,今世之缘就到此为止了。来世,来世你还会娶我吗?
马车上的婉儿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娘子,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你挺住,挺住啊
王东哽咽着安慰道。他已经痛失了华裳公主,不想再失去婉儿县主了。
东哥哥,东哥哥,我,我不想死,不想咳咳——
马车里的怡秋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怡秋,你没事的,挺住
王东听见怡秋微弱的声音,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惠阳县城外。他跳下马车,攥紧拳头砰砰的用力的擂起了城门。
谁啊?哪个该死的?几时关城门不知道吗?
许久,里面传来男子不耐烦的声音。
快点开门,我们遇到了强盗,车上两个家眷中箭了,危在旦夕。请你快点开门
王东满脸焦急地,差点用头去撞门了。
守门的听到后,急忙就打开了城门,放了王东进去。
多谢小哥。郎中,郎中在哪里?
王东双手抱拳施礼感谢,随后又张口问道。
你,你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后,王左拐就看见了。可是,这都二更天了,郎中他
守门的小哥指着前面黑黢黢的街道,话还没说完,马车已经离开了。
王东驾车飞奔而去,跑到十字路口,想拐弯却发觉胡同太窄,进不去。他只好停下马车,跳下去抱起婉儿就往胡同里跑去。庆幸的是,老郎中还没有关店门。
郎中,郎中,我娘子中箭了
王东跑进药房看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郎中正给患者厚脉,焦急地喊道。
快,快放里屋的床上
这时,一个年轻的公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立马回过身掀起了布帘子。
小心翼翼地放下婉儿县主,王东在年轻公子的惊诧中的目光又往外跑去。不一会儿,他抱着怡秋来到了屋里。
两,两个?
这时,老郎中已经送走了刚才厚脉的患者,看见王东又抱进来一个惊讶的问。
嗯,快,快救救她们
王东累的气喘吁吁,说话都结巴了。
看到两个中箭患者,老郎中不敢怠慢,急忙去了里屋。看见先送来的婉儿已经昏迷了,他察看了一下发觉剪头并没有毒,直接拔下了箭头回头看了一眼年轻公子,说道:曲靖,拿止血粉来。
啊——
在郎中拔下剪头的刹那间,婉儿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哎——
年轻公子瞄了一眼貌美如花的患者,转身就走了出去。
紧接着,老郎中又拔下了射在怡秋身上的箭头。他拿起剪子说道:公子,血痂已经粘住了患者的衣裳,我必须得剪开患者伤口的衣裳。
剪,剪
这一刻,救人要紧,哪还能在乎男女有别啊。
得到王东的允许,老郎中缓解地剪开了婉儿伤口周围的衣裳,露出了一片白嫩的肌肤。
师父,止血粉拿来了——
年轻公子来到了屋里,看见了婉儿裸露在外白嫩的肌肤,怔住了。
嗯,你出去吧,背药名去。
老郎中觉得患者是女的,新来的徒弟又帮不上忙,就撵他出去。
年轻公子咂吧了一下嘴,转身的瞬间又偷偷地瞄了一眼婉儿那片雪白的嫩肤。
大约一炷香工夫后,老郎中处理完了两个患者的伤口,擦了一把汗水走了出来,来到柜上拿了纸笔开方子。
郎中,我娘子和妹妹,没,没有生命危险吧?
王东见老郎中沉默着不说话,焦急地问道。
看看再说吧。两个患者你送来的有点迟了,伤口有点感染,再加上失血过多
老郎中话说到这里,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焦急之色的王东,又安慰道:你啊也不要太担心了,患者都是年轻之人,生命力旺盛,可以挺过这一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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