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无双一见那只全蝎,吃了一惊。他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紧翠竹,挥动几下,想要把它拔开,却没有成功,紧握翠竹的手再次松开它。纯无双死死地盯住那全蝎,不忘呼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来帮忙!”
“纯无双!”郑莹雪听到纯无双的话后,愤怒地高叫。她击碎了一个大冰块,还不及再说第二句,手中的长剑便直指那些冲过来的冰块,她只能手脚利落地砍冰。
“锥心刺!”恋哥尖叫边是不停地使用技能,边是用百炼端头的光芒碰触那些冰块。可惜那些冰块是死物,不疼不痒亦无丝毫的伤痕。恋哥尖叫瞪眼,干脆不再使用技能了,他学郑莹雪那样,拿刀切冰。
冰块像一场突袭的洪水,来得相当凶猛。恋哥尖叫和郑莹雪像一堵结实的水坝,他们运用自己的武器,不断地击碎袭来的冰块。眼见冰块被恋哥尖叫和郑莹雪越击越碎,无名总算睁开双眼,缓过了劲来,令他俩松了一口气。
“无名!快离开!”郑莹雪一边大声地提醒,一边奋不顾身地击冰。
恋哥尖叫沉稳地护在郑莹雪的身旁,为她拔刀,让她轻松地把冰块击得更碎。阿奇瞅了瞅恋哥尖叫,面色极不好看。我傻站在安全处,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不离开!……我不想认输,即使我是幽冥!……”无名脚下的白光消失,他人似已清醒,举杖高声地叫道,“召唤:火鸟!”一头火红色的火烈鸟重新从他的破魔里窜出。这一次,火烈鸟跑得飞快,甫一沾到草地,立刻奔向了纯无双。
无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从容地面向郑莹雪和恋哥尖叫等人,朝他们感激地点头。
形势好似突然逆转。
我目瞪口呆地看到那些冰块停止了前进,它们消失了踪迹。
同一时刻,天空也转晴,乌云不知何时散去,阳光灿烂地照耀大地,万物都明亮了起来。两边的人们不再惊恐,他们返回了原地。郑莹雪和恋哥尖叫站在无名的面前,用充满敌意的两眼仇视纯无双。
纯无双手握翠竹,不知何时,他把翠竹从地面拔出,警惕地看向前方。前方有三只猛兽:一只煽动翅膀的火烈鸟、一只弯曲尾巴的蝎子和一只行动迅猛的白狼各自朝他这边冲来。
距离不到一米,纯无双的嘴脸最终变成铁青,他高举翠竹道:“玄冰天宇!”一片白光从火烈鸟、蝎子和白狼的脚下显现,然而那三只兽物跑得太快,白光并未捕捉到它们的身影,纯无双额头渗汗,差点跌倒在地。
“火鸟!快上!”无名大喝。
火烈鸟“咕噜”地大叫,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纯无双。纯无双煞白了脸,终是忍不住地大呼:“谁来救人?——族长!……”
他的求救意味着他输了这局的对战——所有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一时刻,我喜上眉梢,无比为无名骄傲:他虽是资质低劣的幽冥,但他不轻言放弃,他成功了——我真为这样的搭档而感到高兴!
“哈!已经超过了切磋的范围!我不允许!”纯嚣张的口吻霸道地响起。
他的一句话,立马令火烈鸟猛烈地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火烈鸟、蝎子和白狼它们畏畏缩缩地偷看纯嚣张,竟然没有一个敢跑上前。
三名年轻的男子紧跟在纯嚣张的身后,纯嚣张缓缓地走到纯无双的身前,他把目光转到了我们这头,扬眉道:“哈!我不允许出现切磋以外的打斗!你们一起围攻无双,违反了规定!”
他说话平稳不见恼怒,却意外地令我感觉一阵心惊。我看了看无名,无名紧紧地抿嘴一言不发;再瞧了瞧其他人,竟然都是隐隐知错的模样。
“少来!明明是纯无双下死手在先!你怎么不说纯无双违反规定!若不是我们解围,无名恐怕要被他的‘冰天雪地’给杀死了!”郑莹雪毫不买帐,怒极反笑。
纯嚣张看都不看郑莹雪一眼,转头对凄美相惜道:“哈!这场切磋,谁输谁赢?凄美相惜,我想——你是该知道的吧?”他拖了一个长长的音节。
凄美相惜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们安安静静地等待他的决定——他十分生气,眼也不眨地瞪住了纯嚣张,不紧不慢道:“我以为,这一场不是你们赢!”
“哈!不是我们赢?你是这样认为?”纯嚣张恶作剧地一笑,“我倒不知道你也有反抗的一天!还是说——”他停止了说话,明目张胆地用口型对凄美相惜说了一句话,我们看见我凄美相惜的脸面难看无比。
众人的眼中充满探究,貌似看不懂纯嚣张的口型,我却看懂了纯嚣张当时口型的意思,他说的是:你想让我把你的丑事全部说出来。
我心中一紧:什么丑事?难道凄美相惜有什么把柄被纯嚣张抓住?
只听凄美相惜面露难堪道:“你想威胁我?”
“哈!是不是威胁要看你!”纯嚣张抱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