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谕,阿史那阙特勤接旨!
阙特勤从干草堆上面无力的坐起身来。
奉陛下口谕,突厥特使阿史那阙特勤,出使大周期间,行为无状,惊扰大周子民,按律当斩,然朕有好生之德,对化外之民格外开恩。十日之内,阙特勤必须离开大周国境,若有违逆,定斩不饶。
阙特勤的脸因为痛痒难耐,被他自己抓的血肉模糊,此刻看上去格外狰狞。他裂开一张大嘴,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我时可汗派来的特使,你们居然胆敢如此轻慢与我,等我回到草原上,定要让可汗发兵,踏平你们大周!
前来宣旨的正是鸿胪寺少卿宋璟。他见这突厥人口出不逊,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阙特勤,今年风雪如此之大,你们的草原上也不例外,我觉得你还是祈祷草原上不要再起白灾吧。
突厥人闻听此言,目眦欲裂,嘴巴里面发出狼一样的低吼。这白灾可是草原之上的噩梦。如果积雪过厚,畜群无处放牧,便会成批量的冻死饿死,赖以生存的牲畜没了,就意味着族群里面的人口大批死去。
宋璟如此说话,可以说是一种诅咒了。
只是阙特勤此刻被李乘风折磨的没有了人形,刚才哪怕只是咆哮了几句,便觉得胸闷气短,他只能用狼一样恶狠狠的眼神紧紧盯着宋璟。
就这样,这位突厥特使,在鸿胪寺的押解之下,被礼送回了草原。
而在这段时间当中,李乘风一旦得闲,便会跑去自家封地里面,跟刚刚学会滑雪,正在兴头上的李裹儿相会。
那片山坡四周,为了防止野兽侵扰,已经被王家村村民用篱笆围拢了起来。而在山坡之上,李乘风从系统当中兑换出了十几顶露营用的帐篷,搭建了一个小小的宿营地。
若是有陌生人闯入这个宿营地里,必然会被这里面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吓上一跳。
李乘风,李裹儿两人身穿全套滑雪服,戴着雪镜,在一阵欢呼声中,急速从山坡滑下。而山脚下,早就等候在此的百骑们,殷勤的接过两人的雪具,放到了一旁的驮马之上。
两人手牵着手望向身后的山坡,第二波出发的李隆基跟薛崇简两人此刻刚刚来到半山腰的位置。
李隆基学东西快,来这荒山几趟之后,便娴熟的掌握了滑雪技巧,可薛崇简脑子转的有点慢,滑了十几次依然战战兢兢,只是他抵抗不住这急速下降的诱惑,咬牙坚持了下来。
抵达坡底的时候,李隆基故意划了个大圈,滑雪板蹭起大片积雪,险些泼了李乘风一身,引得一片笑骂之声。
三哥!风哥!裹儿妹妹!你们快点让开,我,我刹不住脚了!
三人转身一看,只见薛崇简身子歪歪扭扭,径直冲了过来。
李乘风高达80点的敏捷熟悉发挥了作用,他迅速抱起李裹儿往边上一闪,薛崇简嗖的一下从两人身边滑过,趔趔趄趄的摔倒在地,撞到了一棵柏树上面,树枝上的积雪掉了他一身,引得李隆基大笑起来。
李裹儿现在还保持着被李乘风抱着的姿势,她轻轻拍了两下心上人的胳膊,让李乘风把她放了下来。
乘风,我怎么觉得,你的力气比之前要大了不少?
在这之前,李裹儿也曾经被李乘风抱起来过。这姑娘身子不重,但当时的李乘风,绝对不可能轻轻松松的把她抱起那么高。
李乘风闻言一愣,这可都是系统的本事,他可没法解释。
兴许是我在长身体的缘故吧。裹儿你看,之前我就比你高半个头,现在都快比你高一个头了。
李裹儿仰起小脸,认真的比划了一番,这才点点头表示相信。刚才在李乘风怀抱当中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若是跟李乘风那天,他会不会也这样把自己抱上婚床。
不过薛崇简的惨叫声打断了李裹儿的遐想:风哥儿,我浑身都疼,你快看看我伤到哪里没有。
李乘风闻言,一下子紧张起来,刚才这货撞树的那一下,动静可不小。若是伤筋动骨的,说不得又得把他带回一文堂做手术。
他赶忙冲过去,把薛崇简从雪地上拉了起来:薛二郎,你伤在哪里了?
薛崇简嘿嘿一笑,撅起了屁股:风哥儿,我屁股疼,感觉跟摔成了八瓣似的,你快帮我瞧瞧
李乘风闻言,被气得一乐,原来这厮是在戏耍他。
只听哎哟一声,李乘风飞起一脚踢在薛崇简的屁股上面,让他扑在积雪之上,摔了个须发皆白,引得李裹儿一阵发笑。
薛崇简也不着恼,反倒觉得李乘风跟他亲近,笑眯眯的打了个滚,在雪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穿着滑雪服的缘故,他身上倒也干净。
李隆基见他们打闹够了,便拉着众人上了雪橇车。这车由三匹驽马拉着,专门供他们滑到山下之后返回山顶之用,算作这个年代的滑雪索道。
李乘风跟李裹儿两人亲热的说这话,这两个电灯泡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