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孟君这次在巨石上小心翼翼地试验了一次拉满蓄力条的连招后,发现自己居然成功了。
虽然动作稍慢一些,还有点磕磕绊绊,两三次差点断掉连招。
但是他还是完成了。
“哎呀商孟君!你成功了!”丁凯高第一个发现他的成功,兴高采烈地喊道。
“再多试几次。”李在言冷淡的话朝商孟君泼了一盆冷水,“一定要处于极其流畅的状态,速度太慢了。”
“我知道了。”商孟君心中的喜悦立即淡了,埋头开始第二次蓄力连招。
其他三人早就可以做到流畅连招了,丁凯高甚至可以在巨石顶端这种狭小圆滑的地方打出超强走位冲击力的操作来。
虽然他们拿的武器,要么是轻巧灵便,对人物移动没有什么负担,要么就是出手砸人不需要连招。
但是,商孟君还是深感压力。
这是第三局了,他必须要知道如何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前两局,除了第二局的最后那次围攻以外,其余时候他都没能发挥任何作用,反而拖了后腿,差点害的队伍输掉比赛。
商孟君正默默练着,FG众人却在拿到武器后,毫无动静,只静静地将人物视野对准了独自站在地面上的李在言。
李在言当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们要对自己动手,于是说道,“对方似乎没有改变策略,还是想要消耗我的手伤为主。”
“……这都第三局赛点了,怎么还想着消耗你啊?”丁凯高表示不明白。
现在应该以取胜为目的,做一下战术调整才对,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地要去消耗李在言的战力?
“……他们可能看出来了。”汪领泽的声音骤然变得紧张,“李在言的手伤,确实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别几把瞎说。”李在言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我没事。”
“你没事你妈呢?”汪领泽也回敬了一句脏话,“要不是刚才厉风队拖延了时间,方芜双使劲帮你按摩舒缓,你现在还能继续上场?”
“说了我可以!”李在言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别说了。”苏亦皖打圆场,“这是在比赛,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影响比赛。”
最后四个字苏亦皖咬得很重,汪领泽被这四个字提醒了一下,醒悟过来了。
对,现在他们说话,后面的裁判是听得见的。
如果他们听见李在言的手伤不行的话……
要知道,全GPL的工作人员都在盼着他们输。
但是要他们怎么输,他们还不清楚。
现在反转的悬念已经被彻底砍断了,此时他们输掉是最大的意外和新反转。
这个输掉的理由,也有可能是李在言的手伤发作。
所以,李在言才这么生气地截断他的话。
汪领泽闭了闭眼睛,心中懊悔。
这种冲动行事的风格,竟然也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竟然会因为担心队友而做了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打比赛吧。”汪领泽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了,“争取早点拿下他们,但是,李在言,是我们全力以赴,不是你,爸爸们不需要你帮忙,前两局你已经出够风头了!”
李在言听他终于调整过来了,眉头一松,“那我就看你们表演,不行我再出山。”
说罢,李在言瞥了一眼他的左手。
手背肿得老高,十分离谱。
而且时不时还伴随着一阵抽搐,还有撕心裂肺的突然疼痛感。
是的,李在言从第一局遛狗开始,他的手伤就持续发作,并且越来越严重。
但他死死地咬住牙根,坚持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比赛,他决不能掉链子!
无战时间此时结束,厉风队的五人,除了上树继续发射箭雨限制RS其他四人的邱乐诚以外,其他四人以李方皓为带头,则照旧开始追击李在言。
李在言当然第一时间便选择逃跑,并且毫不犹豫地跨过了湖面。
而厉风队那四人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跃过湖面。
“上!”
此时手上有净化的汪领泽和丁凯高二人十分轻松地以匕首挡开了邱乐诚射来的箭支后,借着灵活走位,在箭雨的空隙里先后冲了上去,对准了落单在最后的郑同方的后背要害,相继发出致命的一击背刺!
这次他们会提前开净化,进入霸体状态,保证他们这一击成功!
厉风队敢跟着李在言过湖,就必须被剐下一人来!!!
丁凯高和汪领泽在巨石顶